第3話 用毅力苦撐的做法過時了嗎?(5/6)
咦,一手包辦公司系統的我被開除了嗎? 1
「……結果我真的來了。」
裕也如今三十歲,大約八年沒來這間大學。
「……這裡假日也有人啊。」
不知是不是因為現在是午餐時間。
他學生時代坐過幾次的長椅上,坐著幾名學生有說有笑。
他想了一下後邁開腳步。
他要去一位老師的研究室,那位老師勉強稱得上他的恩師。
不知道恩師還在不在這間學校。
裕也連他還記不記得自己都不知道。
他內心充滿不安,走了過去。
抵達目的地,看了看門牌,確定恩師在這間研究室後,敲了敲門。
「請進~~」
令人懷念的聲音響起。
「打擾了!」
他鼓起面試般的勇氣,走進研究室。
「……呃,你是哪位呢?」
這反應很正常。
裕也真想轉身逃跑。
(──你是無敵的。)
「那個!抱歉突然打擾。我是畢業生洙田,今天是因為……」
白飯、味噌湯和一些熟食。兩人份料理不到三百圓,吃得很簡單。仔細想想她讓兒子吃了很多苦,她該負全責。若將兒子擺在第一位,應該選擇投靠父母或再婚。但她堅持要自己將兒子帶大,導致現在的貧窮生活。她認為自己真是個糟糕的母親。
──他原以為念大學沒意義。
這是他人生唯一一次,既是最初也有可能是最後的挑戰。他得到了挑戰的機會。
「……真令媽媽驕傲。」
裕也再度目瞪口呆。他音量很小,表達得又不清楚。然而恩師卻理所當然似的,帶他去有電腦的地方。
恩師心情很好。
因為他現在是無敵的。
「哎呀,在作什麼夢呢?」
裕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到了深夜十二點。
她透過短短一小時的教學、指導和對話,改變了一個人。
「……是!」
他們邊走邊聊。
見到畢業生回來,他似乎很開心。
「喔,真是了不起的夢想。」
──原以為花了珍貴的錢,浪費四年時間,只買到一個派不上用場的大學文憑。
「是啊。」
不行,別睡著,至少要等兒子回來。身體卻和她唱反調,越是抵抗睡意就越想睡。結果──回神時已經是早上了。
時間彷彿停止一般。
裕也一點也沒印象。
她笑了起來。
然而他離去時就像變了個人。
「加油。」
不,是偶然,只是剛好而已。她試著否定,然而那個可能性一直縈繞在她腦中。
他總是低著頭,聲音毫無精神。不管對他說什麼,他都心不在焉地回應,也不知道他聽沒聽懂。是典型的失去幹勁之人。雖然對柳先生不好意思,但我認為這個人沒救了。
而後忍不住抽泣起來,連站都站不住。
「……哎呀呀。」
兩人當然無法對話。不過她感到很幸福,昨晚的不安一掃而空。母親正是這樣容易哄騙的生物。
第二名是兒子出生那一刻,第一名是……(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