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將開設煩惱諮詢室。而你又在謀劃著什麼?(4/6)
我將在明日逝去,而你將死而復生 短篇
總之我先隨口提了個方案。
「駁回。痛覺可能會留到後天的」
似乎不行。
那麼。
「那給明天的自己留下一封寫著『蠢貨,笨蛋,HMP』的留言如何」
「隼人君那種性格我很清楚,罵他是從來沒有用的」
這個好像也不行。
嗯——。
「那偷偷在書包里放蟑螂形狀的小玩具如何」
「隼人君可是那種能夠直接用手抓蟲子的男生」
這個也不行。感覺不行的太多了。
那我再想想。
「嗯,那把超難吃的石炭巧克力包裝成自己的手制巧克力讓他吃下去然後嘲笑他如何?這種先捧起來再摔下去的操作」
「……坐到那種地步的話隼人君可能會真的受傷,我不想被他討厭」
這傢伙超煩的耶!
好歹在復仇的時候把戀愛中的少女那一面封印起來啊!
大概就是這。又要讓他吃點苦頭藉此消氣,又不能弄髒自己的雙手,而且還不能讓對方討厭自己。面對像黑心政治家一樣的任性女孩千秋小姐,我那惆悵之情簡直像是蜷成一團的蓑衣蟲一樣。
但是,不想出點什麼辦法的話她大概是不會老實回去的,所以我不得不拚命運轉起本不靈光的腦子。
嗯~,有沒有什麼辦法呢。嗯嗯。
不過,或許我不該像這樣陷入沉思。
這就是所謂的害人終害己嗎。該死。
我們兩人其中之一聽取了煩惱,就會通過和第二天的自己商討來尋找解決方案。
『是一個女生,名字我先不說,就叫她A同學吧。她好像和一個男生關係特別要好,不過她又說她很擔心那個男生是不是真的對自己印象良好』
千秋把昨天的事全都告訴了隼人和夢前光。我自然是被他們倆大肆嘲笑了一番。
由於兩人的關係不為人所知,所以也不能找對方朋友幫忙。但是兩人又沒有在交往。在這樣的狀況下,A同學卻來找夢前光(也就是昨天的我)來諮詢。
「就是試著欲擒故縱」
揉揉。
「……額」
揉揉。
「大概就這樣了吧」
我這麼想著進入了夢鄉,把接力棒交給了第二天的我。
「莫名其妙啊」
「你的手好像放得很對地方啊」
說實話,在這時候我就已經感覺非常違和了。
『情況我大概知道了。要是A同學自己不好問的話,那麼向那個男生的朋友尋求幫助如何?』
我不禁詫異。
說到底,我和夢前光是二心同體,所以不說A同學的名字這一點本身就很奇怪。要是在我是用身體期間A同學來找我的話要怎麼辦,這是個根本問題。但夢前光從最開始就沒有告訴我名字的意思,選擇了用A同學來稱呼她。我覺得其中肯定是有什麼含義的……嗯~~~。
面紅耳赤怒不可遏.MA的冷嬌美少女千秋得出的結論果然不出所料。
「…………」
看到這有些摸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