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舊日焚館 1 黑·乳

很久以前的洋館,正如以前貞所說,像是隨處可見的排水溝。

但,或許,說是暗無天日的井底才符合我心中的印象,那種像是幕布似的石頭貼緊周圍,幽暗的流水漸漸的快要把人吞沒。強烈而又要迸發的沉默讓那時的我非常不舒服。

隱約的,還能聽見井水下的敲打聲,然後是天空悠揚傳來的鋼琴音樂,遁入寒冷中。

最後是充斥井底的慘叫,玻璃破損的刺耳,以嬰兒的啼哭為收尾。

高大的房子,優雅的庭院,靜謐的魚塘,白昏的草祭不論如何每天皆是新鮮的快樂,稀稀落落的未知如同鵝毛雨不斷的傾瀉而下,所謂的童真,真是像傻子一樣的單純。

楓樹下,女性軀體在那如紗絲的黑色制服下微微顯露,彷彿銀線的髮絲每一根都被我視諾珍寶,只是回眸,就已經讓我如痴如醉。

哪怕衪的協調已經丟失了純粹的血色…………

嗯,但那無所謂了,愛戀的極樂世界,這股按耐不住的情感早已不能用簡單的「我愛你」來形容,硬要說的話,像是…………被飼養的感覺,對,就是寵物與主人的關係,夾雜著幾分姐弟的親情。

「剎,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與櫻花無異的繚亂音色叫著我的名字,把我從美好的恍惚里拉了出來,在逐漸清醒的神志的催促下,我極不情願的應了一聲。

「真是敷衍呢,嘛,誰不願意多做會美夢?但好歹也要有個限度。」伊子凌厲的眼神在我身上遊走,只聽語氣,完全判斷不出她現在的喜怒。

「啊?姊姊你剛才說什麼了?」

「果然沒在聽我說話…………」她冷哼一聲,這次為了能讓我注意到,於是特地的用像是喊出來的聲音對我說,「我前面聯繫神戶的佐倉家,叫他們定製了把小刀,專門給你用的,聽清楚了沒有?海關哪裡我打點好了,不用擔心會攔下來。」

「我們這邊治安哪有差到那種地步,冷兵器誒,火器實在點不是?」

「你要的話我能叫tw的朋友帶點的…………不過對你來說,要填子彈的東西反而危險,不是嗎?」

她說的沒錯。

戰鬥撕打的時候,對於我這種異類,槍械反而失誤的概率更大,填彈時難免會有巨大的動作空隙,而且走火卡殼之類的問題也是致命的,我的雙手已經熟悉的緊握刀柄的感覺,完全不敢相信要在沒有消音器的前提下提升我的槍法。

這本身就不是能被容忍的。

想必那個傢伙在電話那頭的日本聽到伊子這麼說,會高興的合不攏嘴吧。

唔,我這輩子都不會再去日本的。

可如果來場意志方面的比賽,我與這座名為「綠焦大廈」的半成品之間,或許會出現讓看客沮喪的結果吧。

從遠古到現在,有多少高樓立起,又有多……(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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