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2/3)

舊日焚館 2 積·橋

我最先注意到的,其實是她裸露在外面的小腿,其次才是那似乎有點過分的衣服。畢竟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在外貌之外最在意的就是異性的美足,美腿。

她的小腿很豐滿,但是不會肥胖,不論是曲線還是其他什麼都堪稱完美,那白茫茫的一片讓我最有感覺,有股………食慾,對,就是把她的*********。她今天除了穿一雙肉色的絲襪外,還在外面穿了雙白色的短襪。因為她的皮膚是那樣的雪白,所以肉色穿在腳上更像是穿了白色。在晴天光線的作用下,如同鋪上了層發亮的油,我根本難以把眼睛從她的腳上移開。

其實在她還在住院的時候,我就已經對那雙精美可愛的小腳有了慢慢品味

味的念頭。

我想了無數種打招呼的方式,最後還是選擇了最為樸素的那種。

【志和】「好久不見,貞。」


***

【1999年6月1日】

春盡 —(佚名)

棲鳥啾啾夜月沉,倚闌無語晚風侵。

等閑一任紅辭樹,寂寞幽窗草色深。

今天是第50個兒童節,醫院也準備了很多禮物送給還未成年的病人,我向來對禮物一事不大理解,就所幸買了糖果那類的零食。

早上的工作變得異常輕鬆,也不清楚是不是僅限於今天,在吃午飯之前我就已經完全空閑下來。踢著轉椅打發時間,看著壞掉的燈泡上那剛結的蜘蛛網。

外面看不到雲,只有太陽孤單的閃耀,把那片周遭攬在身邊。

還沒開始多久,我便認為今天一定是無意義的一天。

再也不能和這空虛作陪,等待中的我終於熬到了下午休息的時間,馬上收拾東西離開,不帶絲毫眷戀。

心底里的寂寞愈發的濃郁,我走在醫院外面的橋石橋上,見識那些熱鬧的人在呼鬧著。對此不感興趣的我加快了步伐,並不是我想獨處,而是希望和我能睡在風裡,增加自己遠去的效率。

內心焦躁的讓我不會去注意前面有什麼,於是我感到有個很輕的東西碰到了我的頭頂,然後就像泡沫一樣的源源不斷顯得神經質。

我不安的伸手摸去,發現是一個又一個的紙紮(狹義的紙紮指的是喪俗紙紮,主要指用於祭祀及喪俗活動中所扎制的紙人紙馬、搖錢樹、金山銀山、牌坊、門樓、宅院、家禽等焚燒的紙品),薄且弱小的製品只是捏一下就變得無力起來。抬頭看去,橋頂上密密麻麻的掛滿了這些有意思的紙人,它們都用了紅色的線垂釣而下。雖然這種東西大多數見於喪葬時,可不知是誰掛上去的,竟然在午後意外的好看,仔細一看,還寫了好像是願望的字。

傳統里的陰深,這時居然變得和藹可親了呢。

經常會有人說,走過這座橋時會突然的頭疼,我偶爾也會這樣,但是現在……(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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