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2/3)

舊日焚館 2 積·橋

很安心,顫抖停止了。

我的頭靠在樹上,難得的願意主動進入沉眠。

【2001年2月】

紅色

從馬桶上站起來後,我看到了被血液玷污的水。

可這對我來說,不過是某種象徵性的東西罷了,自己的日夜早已顛倒,連這種最基礎的時間概念都沒有,怎麼會去理會生理上的海潮呢?

草草的處理過後,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態,但是心裡的那份疲憊,是無法欺騙的。

在家裡的這幾個月,過的完全就和外面的世界脫節了,因為那裡太過於空曠,遠遠不如洋館這樣有限制的空間所帶來的安全感。

不……………說是洋館都是誇大事實了,我所棲息的地方,一直只有房間那麼點大。

撇開自身的原因不談,外面的聲音對我來說也不是很友善,雖然不論是熟人和陌生人,一般是不會在我的面前討論那件事,可我厭惡別人那些瑣碎的留言。如果我斷絕了和外界的交流,那樣對我來說要好許多。

重複手術台上的噩夢,已經好幾次了,嬰兒的哭聲,還有蜘蛛似的身體,這全部都是存在的事實。之所以沒有引發騷動,是家族把這些事情都隱瞞了下來。

太可笑了。

不願去陷入噩夢的我再次使用了極端的方式,無數次的去擊打自己,好保持清醒。

我究竟在和什麼抗爭啊?

我緩緩的走下螺旋梯,能看到餐廳,往前面點就是書房,旁邊的便是另一處樓梯,卧室通常坐落在這一層的上面,大多數人回房間都需要經過這邊。

我沒有猶豫,徑直的走向冰箱的位置。那一瞬,冷氣便已經撲面而來。抬起頭從上到下的探索起來,幾分鐘後才拿出了幾包要加熱的方便食品。

嘁,假肢不是說買了很多嗎?

懊惱的關上了冰箱的門,巨大的聲響便是我心情的體現。這時家裡安靜的出奇,窗外也是黑色滿片,彷彿是死人的居所。

本來不該是這樣的…

我彎下腰,把那些不知叫什麼的加熱食品塞進了微波爐里。

我提升了音調,來掩飾我那強烈的自卑感。

【剎】「至少,這裡比外面好多了。」

我覺得耐心已經到了極限壓根不想繼續陪她鬧下去了。

站在玄關的假肢露出一股犯噁心的表情,她以前就和我沒有過多的交集,最近幾個月才勉強的能聊上幾句。

然而家裡人對剎也稱不上友好,除了我那兩位姊妹。這使的他變得漸漸不安起來,哪怕心裡帶著警戒,還是用近乎討好的態度去面對紅儀家的任何一個人。

他再次搖搖頭。

我猶如馴化完成的野獸,開始享受別人手掌的撫摸。

他的房間收拾的很乾凈,和我的完全就是兩個不同的世界,雖然還是個孩子,卻似乎已經具備了一定獨自生存的能力,讓人不得不讚歎。

【伊……(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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