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舊日焚館 3 魚·奴
【2月1日】
惑亂,與哀別
甘露里混合傷痛的毒藥。
因為雨在不停的下著,褐色的皮膚披在天空上,佔據城鎮的每一角,忍不住聯想到了隆起的肌肉,暴露著青色的筋條,不會忘記。
甘美的眼瞳麻痹心間,如同距離遙遠的湖泊,卻見不到生命的搖曳。只是坐在床邊少女的窺探,然後漸漸沉淪。
淺淺一笑,不帶任何的思緒,熟透的果實到有一種幡然的魅力。
【剎】「戾初………你在這吧?」
僅是如此,我的視線上便蒙上了一層霧霾,彷彿瀰漫在枯尾沼的水草上,是點點的花白。
【戾初】「………………」
沒有回答,但那雙眼睛卻還是盯著我,從額頭到腳踝,像是在觀察無聲的器具,到最後也不為所動。停留住了,長發撫過我的臉面,迴響。
是錯誤的認識嗎?這其實是我的眼睛?
【戾初】「我一直在這裡哦,一直在看著你。」
【戾初】「是不是有些累了?一幅困擾的樣子。」
【戾初】「伊子剛剛出去了哦。」
她的語氣在母親的慰藉和妹妹似的擔心來回切換,甚至找不到痕迹。明明應該不適應的時候,卻反而莫名的令人安心。
這是個由雨水侵佔的一年,雨不止息的城市。
不斷的挑動的內心的悸動,但似乎並不存在初次的體驗,或許已經磨損到頭了,才意識到,洗滌過的是河內的魚錦,而非我的靈魂。
【剎】「啊,是累了,而且是非常的累啊。」
抬頭看去,衣架上的牛仔衣憑風透析上面的孔洞,堆積的,像是花瓣,怪物的管道破裂,體液便噴薄在了上面,記得這些的永遠只有兇手。
原本不該是這樣的。隱約的察覺到了什麼,越是如此,我就越是害怕身邊的人會消失於無形,亦或是成為我難以接受的形狀。
【蟬木】「差不多該出去了,剎。」
【剎】「你在開什麼玩笑,我怎麼會去做那種事情?!」
【戾初】「你自己,不也樂在其中嗎,呵呵呵呵。」
【剎】「戾初,我不明白,我不明白這樣的殺戮下去,到底能帶來什麼?」
【戾初】「沒有生氣哦,紅儀只是有點累了而已,是我太胡鬧,吵到他休息了呢,絕對不會發生蟬木姊姊說的那樣。」
在這種情況下,她依然盯著我,那媚狐一樣的表情,眼裡卻是期待。
軟綿乏力的聲音從我乾涸的喉嚨發出,自認為信念是堅定的。
杯口吻上了淡色的唇印,然後互相觸動,悠長的竹音揮之不去。
沒有責備,也沒有太多的詢問,蟬木和平常的語氣一樣,讓我無言以對。
【蟬木】「剎,在生氣嗎?」
可我對戾初所做的,的確像是一種遷怒。
意想不到的是,她倒在了別人的身上,及……(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