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2/2)

舊日焚館 3 魚·奴

【蟬木】「嗯………剎……呃………啊………剎…………」


她含糊的叫著我的名字,交壟的唾液為媒介,澀味哭著嘴巴,好像這樣才能保持清醒,不對,這樣只會在甜蜜中沉淪吧。


我也從開始的愕然,轉而到嘗試享受。


在這個滿是殘肢的房間里,在這個被屠殺後的世界中,不完整的眼球在地上滾動,最後看著我們,在這個充斥屍體,膿汁,痛苦的地方相擁而吻。


蟬木的吻和戾初是不一樣的,像是幼子在舔食似的,稱不上嫻熟,但卻充滿了本能的慾望和主動,緊持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蟬木的腰部忽然不自覺的扭動起來。


是啊,這就是蟬木所接觸到的空虛嗎?而她現在,正準備向我索求某種已經擴散開來的東西,來填補這種空虛。


【蟬木】「我想要『安慰』剎,也想要剎更多的『安慰』我。」


【蟬木】「我就是個一直這樣想的女人………」


蟬木開口,打破了沉默的氣氛,我好像明白了她的意思,但如今,做不到拒絕了。


【蟬木】「不,不行嗎………?」


(大略)


我已經很久沒有這麼累過了。


是的,這樣的確能滿足心中深處的那些,最脆弱的地方,不再空落落的,好像這樣就可以充實自己,可結束以後,似乎又會迎來更無底的空蕩。為了填補,又會重複這樣的快來,接著反覆,從來沒有脫離過空虛。


所以蟬木也(…………)好久,等我們身體分離以後,混濁的白色已經從花苞里流出,像是樹枝爬上了大腿。


我趴在床上,被子上是滿溢的臭味,男人的味道,女人的味道,屍體的爛臭,以及不知道哪裡來的,一股淡淡的少女的味道。


我輕輕的轉過頭去,發現蟬木還沒有睡去,只是縮在我的身邊,不說任何的話,也不發出任何的聲響,只是睜著眼睛,卻不明白看著什麼。


她終於累了嗎,還是說,把自己壓抑許久的精力,都放在了今天嗎。


不…………猜測別人,這樣搞得好曖昧啊。


蟬木的眼皮像是百葉窗的掛帘,一點點的降下,最後合上了。不久,她的呼吸就彷彿嬰兒似的平穩。


看來,真的該休息一下,了呢……………


(大略,這裡的略大概講的是剎在夢裡面夢到自己在鄉下倉庫一樣的地方,並不是南岩的市區,看到自己的養父辛在草堆那邊侵犯貞的母親,驚訝之時突然感覺自己的腰也在扭動,看到自己的身下,同樣也在侵犯一位少女,但是少女和貞母親那掙扎恐懼的表情不同,甚至主動迎合著剎。而那位少女和戾初長的一模一樣,但是皮膚和瞳孔的顏色與戾初完全相反,皮膚是淺棕色,瞳孔則是紅色,被剎叫做黑色的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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