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2/3)

舊日焚館 3 魚·奴

覺得有意思的時候才會笑,難道不是嗎。


這麼做,有意思?


衣服上的水漬被凌冽的風吹過,貼在胸口上的布料冷的像是融化中的雹子。


她走到了街的對面,一些關門的服裝店總是會有一塊巨大的玻璃,雖然不會很清楚,但是黑白裙服上那泥色的污漬卻非常的顯眼,不對,是非常的刺眼。


蟬木緩緩的用手去觸碰玻璃上印著的自己,她已經快要忘記了上一次穿校服以外的衣服是在什麼時候。唯獨今天不同,和喜歡的男孩子一起出來,或許穿點好看的衣服會好些呢?


就算花了很多時間用在所謂的打扮上,她還是比約定的時間要早上很多,在這湖邊等待著。


等待,對她來說可是非常擅長的事。


不過,蟬木這件最好看的衣服如今是這般的不堪入目,胸口上那大塊的污漬使一切的努力都崩潰了。


那樣的等待,似乎變成了無用功。


【蟬木】「沒事的,他不會在意的。」


她小聲的說服自己,可依舊感到傷感,和無力。沉默包圍著她,找回的少許情感,還不足以支撐起名為「抱怨」的東西。


最在意的,其實從來都是自己。


是從哪個時間點開始,自己會這樣了呢?


追憶著這樣的謎底,捧出了一束鮮艷的妖花,是的,這一點是從來不會改變的,就算剎已經不記得了,我也永遠不會忘記。


這不是屬於疸巢和剎的快樂時光,也不是貞對鯫那小小的寵愛,是獨屬於蟬木,悉心呵護的種子。


遙遠的雨水,在過去也是連綿不休,道路兩邊的綠葉濕答答的,雨珠裝飾在葉片上,穿過那樹枝的拱門。


清晨的步伐,鞋上的臟物被水坑洗靜,能在一天伊始就忙碌的人,蟬木的印象里,除了匆匆的上班族,就只有悠閑的學生吧。


當時的她,還沒有接受來自「醫生」的「饋贈」,保持那一副怪異恐怖的模樣,繼續躲在下水道中苟且著。


非人生命的來源是名為館的巢穴,人類和動物的是特定的食物。她被閹漁創造為半人半非人的怪人,就是想擁有一個擺脫館的約束的戰鬥工具而已。人類能食用的東西,她勉強能接受一點,當然最適合的,果然還是人類自身的肉體。


口感比得上果凍,血液中的鐵腥恰達好處。


兩個人互相的依賴,或許就能拜託這份空虛了呢?


淚之川的氣息?不,那是和淚之川很像的,非人館的氣息。


低沉的,粗重的呼吸,其中是那哀嘆的惆悵。


身邊有人走過,遮蔽了蟬木一瞬的視線,巨大的石像在那裡消失了,可氣息幾乎還沒有消散。


就算,是雨里午後的雛鳥………


那是————


盔甲?


地板是濕答答的,沾在地面的紙張很快就被沖刷的稀爛……(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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