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舊日焚館 3 魚·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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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意識在清醒的黯然里,守望著自己勝利的身姿。


即使是又一次的將這些非人給斬下,已經固態的心境還是不會有任何的變化,這是千次,還是百次?在遙遠的過去和未來,又會增添幾筆?


只存在於現在,在眼前倒下的石像,外殼破碎了,層層的撥開混濁的皮囊,我只看到了矮小的人類軀體,脖子上切開的傷口,又迅速的被同化的粘液粘住。


我殺了人嗎?可是卻並沒有負罪感,或者愧疚,其他生物和人類的區別對於我而言無非是知性,擁有這些的非人我殺了一個又一個,和殺人一樣。


總算,總算是安靜了,蘆葦交打的吹聲顯得單薄,望去,從來就不是一群,孤單的高蘆僅是成雙而已,像是戀人間抹去臉上的污漬,它們互相拍打著。


恍惚,我抬起頭來,明明這裡並不是只有我單身一人,卻感到無盡的寂寞和惆悵。


【剎】「……………」


湖的那邊,是不能抵抗的宿命,我一直等待的少女。


那是如同翡翠相撞的相遇,蹲坐在肉球破開的表皮上,她彷彿蓋上了棉薄的被子,我隱約的想要想起什麼,腦海中閃過的是人魚在地面攀爬的模樣,可在那裡的,的確是還年幼的柑橘,人類少女。


即使面對的是難以看清的黑暗,我還是能與她微冷的心臟所共鳴。


還是孩子時候的各種回憶,看不見源頭的涌了上來,還未到思念的情感,讓我說不出話來。


她弱弱的看過來,似乎不敢相信我的到來,因為她才是守望的那個人,但結果還是被摘下來,如在夢裡,喉嚨再也發不出任何餘音。


【蟬木】「為什麼,你還是來了…………」


【蟬木】「我不想讓你看到這樣………」


【蟬木】「明明,讓我一個人離開不就好了嗎。」


所有對美好的規劃,此刻徹底的破滅了,她忍不住的用手捂住自己的臉頰,可化為朱紅露滴的眼淚很快穿過了手掌。


失敗了,已經失敗了,或許和醫生說的從來都沒有任何的差別,她就是個不值得的次品,那樣的藥劑根本不會給自己帶來幸福的結果。


我抓住了她的手臂,傳來的溫度是這樣的熾熱,與舒服的溫暖扯不上邊際,脈搏連接那跳動的中心,少女的心臟開始融化。


可堵在胸口的東西,還是沒有拿出來。


她用僅剩的力氣做出抗拒的動作,我的手臂被甩開,這並不是因為她有多麼大的力氣。


實現了,自己的願望,沒有必要再去參加戶犬這樣的遊戲了。


抱著的重量,忽然減輕了許多,她明明可以重新開始的,但傻傻的先走過了終點。


安穩的表情,化為白骨的手指撫摸過我的肩膀。


我到底喜歡的是什麼,疸巢,人魚,還是蟬……(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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