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彘之川(4/9)

舊日焚館 外傳 淚之川

我努力穩住自己的姿態,許久以後,才緩緩的問出


【叔徐】「不能………不能打掉嗎?」


原本還和小孩子一樣看著窗外的親娘,忽然狠狠的抓住我的手,瞪大的眼睛讓我看清了那裡的血絲。


【親娘】「不要!嗚嗚嗚,不要嘛,阿徐,不要嘛,小青,小青想要寶寶嘛。」


【叔徐】「好好好,我知道了。」


親娘的神智,究竟陷落到了哪個地步?我不敢去估測,也只覺得心疼,抱住在懷裡,能摸到她的肩胛骨,真的非常瘦弱,她到底也是我的母親,墮胎的痛苦,是我不能所理解的。


在那邊,郎中坐在桌子上,無奈的搖頭。


【白玉蟾】「她流過兩次吧,伯仲叔,但這胎我知道是第三胎,你是收養的?難怪。」


【白玉蟾】「她這是又有了母親的覺悟,就算打掉了,又能怎麼樣,變成一個完全的傻子。」


雖然感受不到他的同情,可郎中彷彿回憶起了什麼,抬頭看著親娘之前注意的窗外,拉下了臉。


【白玉蟾】「母親這東西,不都是這樣。」


此刻他心裡,是否會聯想到自己熟悉的人呢?郎中的外表像是不食煙火的貴人,但眼裡,彷彿有某種東西熊熊燃燒。


救人這醫者的信條,對他來說是否是必要的?


他拿出了挎包里的幾袋藥草放在了桌上,打開了關閉的木門,外面的慘烈,一切的惡臭,都被郎中盡收眼底,面龐卻不曾動容過。


大概,已經麻木了吧——


***

大概,我已經麻木了吧。


吃下酸痛的,將自己蓋在額頭上的手給拿開,我發現這廢棄的廢墟里,雜草好像快要夠到了天花板上,是錯覺還是其他的,並不願意去深究。


地板上是如同毛針一樣的碎屑,我躺在這個地方,後面很不舒服,真的好想快點逃離這裡,快點的結束這無聊的時間。


腳上都是髒東西,包括身上也是,臉上也是,腦袋暈乎乎的,難道裡面也有嗎?


突然間,我的頭髮給人提起來,力道大的幾乎要把我的脖子扭斷,男性的汗臭近在眼前,後面與前面都像是淪為虛空似的,黑壓壓的一片。


(略)


他沉默了下來,從地板上撿起了自己的上衣,對我像是對待怪物一樣,可還是留有憐憫。


【戾】「這東西我自己也不喜歡,它的作用就是幫我掩蓋些麻煩事的。」



呵呵,每個人都喜歡這樣,從千年以前的哭泣到厭惡,再到習慣。又到了百年以前,成為了對人的蔑視。


我們除了**上的關係,就沒別的了,但這並不妨礙我送出一句忠告。


一塊快要染灰的銀子出現在他手上,每次的呼吸,都如同在嘆息。


【魁首英】「拿去吧,給大娘買點好的吧,這是我欠她的。」


碎磚堆上……(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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