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2/4)
舊日焚館 4 夏伏.井
【假肢人設圖】
一點破裂的秋霜,從門把手凋零下來,光滑的鋼門彷彿是特意的打磨過似的,能藉此看到自己的臉,可眼睛的部分卻被花紋擋住。假肢注視著另一面的自己,只覺得快要消磨殆盡。
母親牽著自己的手站在門外,彷彿是被人隔絕開來,大人的臉上已經看不出來所謂的耐心和精力,唯有疲態布在額頭,或是嘴角。
沉默了許久,圍巾裹住的臉凍出了紅花般的裂條,母親才終於敲了下大門,第一下還帶著猶豫,可第二下後,就忽然變得乾脆些,轉而連續。
然而還是等了好久,這扇阻隔的大門遲遲未開,母親咬了下牙,準備再次敲門時,忽然開出了一條小縫。
身體黝黑微胖的男人從裡面走出來,發現是熟識以後情緒並沒有多少波動,但是看到女人憔悴許多的模樣,還是忍不住的搖了下頭。
一種覺得無奈而又麻煩的感覺。
低頭看著她牽著的小孩,臉皮還是抽了幾下。
【大山】「你來幹什麼?」
母親原本毫無慾望的眼球像是剛剛成形一樣,燃起了點光耀,她撲火似的上前抓住男人的手,也沒有放開的慾望。
【紅儀己】「是我啊,小己,你記得我嗎?」
大山砸了下舌頭,卻掙脫不開抓著自己的己,明明是個瘦弱的女性,但和章魚一樣難纏。
【大山】「我倒是不想記得。」
他的眼神增添了些凌厲,看向的是己身邊的那個孩子,那種天真的模樣並不討喜,如果不是她的話,事情不會這樣不可收拾。
他終於推開了己的手,打算躲回屋裡去,可就在門快速掩上的那一刻,己的手便快速的插入了門縫那,重壓下,似乎能感覺到筋肉斷開的聲音。
明顯被這樣的舉動給嚇到,大山關門的動作停下來,不過己沒有停下的打算,這回死死的把半個身體擠在門內,已經顧不得什麼了。
【大山】「…………你………想幹什麼?」
己說話的語氣頓時充滿了乞求和卑微,這是最後的稻草了,不抓住機會的話,就再也沒有任何希望了。
【紅儀己】「大山,看在以前的情面上收留我們兩個吧,就是給一口吃的也好。」
大山已經不想估計什麼了,他推著這個沒有依靠的女人,甚至拳頭都不惜招呼上。
己拖拽著這副落魄的身姿回到了之前的那個花圃,那些路上的行人和車輛肉眼可見的少了,去向了唯有它們才清楚的遠方。
【紅儀己】「昂?…啊…再過一會…」
外面痛感是可以忍耐的,可是裡面呢?抵擋不住,己極力想要壓制那崩潰的衝動,可是什麼時候,自己連哭泣的權利都沒有了?
前面後面就是馬路,己卻好像不在意這些了,默視垂暮的太……(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