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4/4)
舊日焚館 4 夏伏.井
可我就是如此的渴望,這個世界冷漠到過於的不真實,也快要把我給扭曲了。
一轉瓷形的輪流刻印在水下,忽然透明而上,見到了邊緣水墨的魚草,拉長。是爬上裂痕的碗,水快要溢滿,成滴的從缺口流出。
眨眼。
又一次拉長。是爬上青苔的孤井,瓷碗坐落在井中間,掩掩成月,生生流轉,波紋像是在祭祀一樣朝深處盪去。
眨眼。
又一次拉長。是爬上蘆葦的湖面,孤井坐落在湖中間,是終點和起點誕生的地方,便是所謂的「源」。承載著母親靈魂的舟,飄走了。
而我把紅色的顏料倒在了裡面,像是硃砂磨成的墨融入了沒有生命的川流,與楓葉,紅蝶,淡然,瀑布似的從手臂流下,直到在上游再也見不到自己的形體。
從別人,從自己給予的暴力中。
可就是不能得到脫離。
【辛】「你買這些幹什麼?給自己用的嗎?」
【?】「…………你不喜歡她,那就不要考慮去用她,我會去承擔那些的。」
【辛】「呵呵,你是真的不嫌臟啊。」
【?】「…………」
【?】「她是我妹妹,而且我也一樣,沒資格嫌棄別人更臟。」
女人?是中性更偏向女人是聲音,稍稍的壓在海棠上,腦海里忽然回憶起了宗教的天使,尾椎著火石頭的條紋,符合了心中的想像。
下個瞬間,門打開了,我孤獨存在的世界被人闖入,背靠後面殘餘的燭光,虐心的感覺出現了。
我本能的覺得非常的恐慌,因為我看到了像是父親般的眼神,鮮艷的要把房間的黑暗擠走。
我拿起了周圍一切能舉起的東西朝那裡丟過去,玻璃如零花那樣碎開,那人迅速的走過來,把我逼到床角。
【假肢】「不要過來,我討厭你們,為什麼你們每個人都是活著的東西啊?!」
我哭喪的拚命搖頭,可根本沒用「那個人」抓住了我的疼痛的地方,卻沒有用力。
想要…………
……………
【貞】「不是………不是父親打的這些………」
還是…………我不敢去接觸的什麼?
不,是我需要你,也想要被你需要。
你到底想要什麼?
逝去。
我忍不住的用嘴含住她的乳房。
這句話里似乎沒有像父親那樣的惡意,可突然刨開的什麼東西。你在害怕什麼?
【貞】「為什麼要哭呢,其實很害怕嗎?」
很軟。
用高傲任性來掩飾自己自卑。與此割捨。
我脫掉了身上的衣服,好像分不清楚哪些是屬於我的裂痕,和他人造就的裂痕,像是母親的人撫摸著那些地方,指間略過的角度,和情感,都不曾虛偽。
漸漸的,我能夠看清楚「那個人」的臉,是一雙赤紅的瞳孔,正如幻想中被污染的湖那樣。
而……(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