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舊日焚館 4 夏伏.井

不過這回我很確信,這和錯覺沒什麼關係。


宛如實質的殺意,我擺脫了這個世界強加給我的節奏,於是這裡的主人開始害怕我。


回去時,我表現的很平靜,周圍的速度在持續的加速,在眼球里閃爍,就像是和外界切割,我只在意自己的腳步。


這次回老宅的路程太朦朧了,如同用剪刀在錶盤上做了手腳,在眨眼的第七十下,假肢和我就突然站在了洋館的大門前。


門扉上的銅獸閉著眼睛。


仔細想想,南岩的洋館雖然陰森,可所處的地方則是陽面,老宅是完全的陰面,紅儀家的命理可能就是靠這個來維持陰陽平衡的吧。


太陽準時從南岩的位置升起,又準時的從霍童的位置落下。


可從來沒有見過月亮的出現,以及其他的星體,周圍的節奏宛如在刻意的模糊時間的概念。來這邊這麼久了,我已經忘記來了幾天,日曆這樣的東西幾乎沒有出現過,就是鐘錶之類的,也寥寥無幾。


為什麼我非得為此坐立不安呢?


因為不注意的話,又會回到之前那種沉溺的樣子。


在安逸里,淪落為這裡的一個部分。


刺耳的聲響,伴隨巨大的轟鳴,兩扇鐵門閉合一塊,我本能敏感的立起肩膀,有些木納的回過頭去。


同時,大門有被一把金燦啞光的鑰匙給鎖上。


【剎】「為什麼要鎖門?」


假肢盯了我一會,不屑的把鑰匙藏回了口袋了,她露出比以往更蔑視的表情,令我很無措,甚至忘記了胃袋空空如也的感覺。


【假肢】「哈?果然笨蛋的問題只有笨蛋會問出來,誰回家以後不鎖門吶!」


她彈了下我的腦瓜,在玄關處脫下皮鞋,輕微的汗水味,聞出了少量運動的感覺,外面從未有過的安靜,就連那喧囂的空蟬,也停下了交配。


走廊傳來了拖鞋懶樣的聲拖沓。


【假肢】「我回來了。」


我記得出去的時候應該是中午,在外面的時間大概也過去了半天,頭顱轉向鞋櫃,四片長木,放著空白的相框。


什麼啊,這個幼稚的女人…………


被偷窺的維和讓我的腸子隱隱作痛。


【哈哈】


感覺到有趣,貞壞笑的把身子湊近了點。


與客廳,卧室同樣,走道的天花板裝上了新燈,照著污濁的牆壁,配出了無比誘人的肉色。


【貞】「誒,我倒是不清楚你什麼時候出去的。」


客廳回蕩著荒誕的怪笑,八字鬍的男人把整個頭都壓在屏幕里,無神的雙眼盯著這裡。


【剎】「已經,早上了嗎?」


【貞】「呼…」


【哈哈哈哈】


我就是這個術法的載體。


【假肢】「你啊!」


【貞】「……………」


【貞】「這個我很擅長啊,只要打個響指就能做出心理暗示之類的,你和戾要……(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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