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inally(2/3)
舊日焚館 4 夏伏.井
老宅就是直立的墓。
我往前,立馬就沒有開口叫門的衝動了,大水的降臨已經使我足夠的疲憊,有了不可去安慰的抑鬱,發著銀光的鑰匙插入了鎖的缺口,扭轉,大門自然就開了。
寬闊到空靈的院子,接著要打開的是老宅的門,這樣我才能進去,用於觀察的貓眼(指門上的貓眼)黑呼,又瞬間明亮,愈發的維和。
粘稠的液體從門縫流淌到外面,又立刻被雨水給稀釋,一股犬科動物獨有的肉臭味,興許,這粘稠的東西就是唾液,也說不定。
我無法肯定,因為被雨水沖淡的不止是活物的味道,還有此時在我腳邊,彷彿被切割成兩段毛球的死物。
那是幼貓被腰斬的屍體,或許已經過去了好久,像是加害者故意的炫耀,它被丟棄在老宅的門墊上,吸引著空氣上的細菌。
裂口,是腰斬時這巨大的裂口,只剩下暴露的骨頭,如同蟲肢生長在那,血液已經流幹了,唯獨能看到的,是發紫的腐肉。
我不動了,也不懂了,要知道,死掉了就是死掉了,不過我竟然絲毫沒有同情的感覺,也不會去覺得奇怪,只是這個畫面非常的荒誕。
就這樣,我立在了門口,門上的貓眼看著我,我看著地上滾出來的貓眼,沉默了很久,頭髮吸住我的臉龐,莫名的沉澱。
光禿禿的樹枝。
我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心情壓抑著,提起這兩塊黑乎乎的塊狀物就丟出了門外,手上還粘著它的毛髮,也被我在雨里洗掉。
沒意思,真沒意思。
【剎】「不要把垃圾留下來啊,哼。」
我隨口的抱怨了一聲,又退回了門口處,這個時候,阿伯婆和假肢應該都在家,當然,也有可能都不在家。
我用力的拍打著門面,力度大的讓手掌有了腫紅的感覺,即使如此,依舊是得不到回應,消磨了許久,已經使我厭煩了。
在我下一次拍打之前,門自己開了。
可是門後並沒有人,也沒有開燈,更是灰糊一片。
我聞到了強烈的「獸」(非人)的氣息,不是從某處流出,而是這個空間本身就具有獸的本質。
我提高警惕,如同被吸入了虛空,藏在袖間的手術刀滑入掌心,我已經好久沒有這般鮮明的感受到死亡離我的距離,在這個精神世界,沒有藍火,沒有紅刃,唯一能值得我依靠的,就是熟悉的殺人技藝。
可這是殺人技,而不是屠戮獸的技藝。
咔擦,當我完全走進去時,作為入口的門就不能再作為出口使用了,它自動的在我背後關閉,又自動的鎖上,一副不會放生者出去的模樣。
我感到心煩,如果不是這……(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