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2/6)
舊日焚館 5 夏伏井 下半
傍晚的蘆葦躲避著城市,一道沒有指向終點的路標,在微寒里蕭瑟,明暗的交界改變了,貞那半張塗滿血水的臉映現於冬霞,綺麗,媚美,像是面具。
我知道,水塔陰影下,是他另一半的面龐,沉寂出了紅色的長條,像是淚痕。
【假肢】「你不要自作多情的以為很懂我!」
【假肢】「你就是個混蛋,蠢貨,根本活不下去的病秧,像你這種人,難怪就只配在那個老不死的房間里喘是吧。」
我甚至都不屑於稱呼辛為父親,只認為他是喜歡搶奪別人身邊重要的存在,不可理喻的老男人罷了。
【假肢】「啊,抱歉,我說錯了,你每天晚上被自己的papa壓在下面一定很享受吧,叫的都比烏鴉還難聽,我每次都聽到以後,都無比的噁心,憑什麼,憑什麼那個老不死的就可以?」
【假肢】「呵,還是說,其實是個男人都行?」
【貞】「假肢……………」
貞本來以為我們不知道的事情,被我輕鬆的抖出來,他的的眼神沒有改變,只是深邃,痛苦了許多,污血還是如泉水般的流下。
我說了出來,不覺得輕鬆,反倒越來越難受。
【假肢】「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我的氣提不上來,語速弱了下去。
【假肢】「我討厭你們每一個人,辛,管家,伊子,還有那個外來的剎……………我無比的憎惡,包括你!」
即使這句話有違心的成分,可是到了這種情緒下,一切都因為任性而收不住了。
我捂著胸口,大口的呼吸起了,腦袋缺氧的感覺使我視野內看到的只是混亂扭曲的大片,正在氣頭上的大腦也隨即開始冷卻下去。
我等待著,因為已經做好了被貞無情的扔在這裡的準備。
如果是貞的話,這是最符合他做法。
【貞】「…………………」
沒有說話?只是站在原地上,除了身體在搖擺,我沒有發現他有其他任何的舉動。
太陽完全的落在了山的後面,貞的臉幾乎讓我看不清細節,布滿了黑線,逗弄我所有的不安。
沒有其他人陪我,就自己一個人。
【假肢】「我稍微出去一下,晚上之前會回來的。」
我對著空蕩蕩的走廊交代一句,平時,洋館不論是隨便哪個人,都會應幾句,但是如今,過了很久,我就只聽見森遠一個人的回應。
【志和】「明明這種事情你可以自己去做,但是為什麼每次都是拜託身為主治醫生的我或者其他護士呢?」
我快步的走過了人員密集的街道,直接往醫院跑去,保安亭的大爺已經和我很熟悉了,幾乎沒有說上幾句話就把我放進去,消毒水的味道,針筒閃回的畫面,都令我無比的恐懼。
眼睛迅速的適應了黑暗,這時我……(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