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4/6)
舊日焚館 5 夏伏井 下半
最後無力的趴在桌上,但無論如何,都找不到以前的感覺了。
好像每年的夏季她們都會在霍童待過去,這也許是少數能留下回憶的時候,再也沒有什麼紅儀家,也再也見不到,那個男人。
不過現在,貞已經不會再出現了。
只有炎熱的夏季。
而恰恰是在這個季節里,人的精神很容易落入一個夢幻的世界裡,燥熱,迷幻,意識就此搖擺不定。
在這鬼魅的夏季午後,或是黃昏,那記憶究竟是真實的嗎?
慢慢的,彷彿都結束了,火如願的升起,嘴裡吐出淡淡淡煙霧,伊子的眼眸更加的沉淪,在那看上去薄,但實際上又無比縱深的煙霧後,隱約的,迷離的坐著一個身影。
如同………純凈的絲綢縫成皮膚,能理解的僅有這些,幾乎化為塗滿毒藥的利刃向肉體斜砍過來。是赤紅下墜的眼珠,還是乾癟的黑裙?
伊子緊咬嘴唇,那裡快要溢出血來。
可煙霧散去,才明白何謂如夢似幻。
【伊子】「剎?怎麼……是你?」
坐在對面的孩子天真的把不理解寫在臉上,他剛剛一直在這邊,從未走動過。
【剎】「我在這邊………」
【剎】「也許是在發獃吧。」
伊子無言的應了下,不知道能繼續說什麼,便默默的把剩下的煙抽到了濾紙的部分,也還是沒有停下的勢頭。
因為太想見到她了………
朦朧之下,才會把剎認成她。
伊子忍不住的露出一副頹疲的樣子,不會有擔心的視線投射在身上,一絲憐憫都不存在。
然而即使這樣,她卻不會像假肢那樣,歇斯底里的去質問別人,她知道,這是假肢的一種逃避形式,弱懦且無用。
似乎這樣,就起到麻痹和欺騙的作用,才不會壓垮這千穿百孔的內心。
這樣像是賭氣的跑出來讓伊子感到手足無措,她並沒有一個相當明了的目標,就是敷衍的在常去的地方走過。
汗液,以及青苔上的飄渺的水珠都在烈日的注視的奪目起來,天愈發的清澈,枯樹的陰影愈發的深刻。
聽到那無意義的犬吠,把伊子漫不經心的思維吸引過去。
手心…………水?不對,更為細膩。
轉頭,魅惑的陽炎照不到回去的石道,是暗盲的去路,扭曲的吞噬一切。
本該想好的回答,伊子竟然一時開不了口,漫長的猶豫,直到被包成繭的蒼蠅,從天花板的蜘蛛網掉到桌上。
粗暴的風吹來,格外的唏噓。
灰白的牆壁迴避在一旁,就看到零落的銹跡炫耀在門框處,熱氣,觸碰,蟬鳴的妖嬈,伊子的瞳孔彷彿在向外擴散,最後,沉澱的坐起來。
話語里,伊子有稍許不可抑制的怒意,她再也不能忍受假肢這幾天來的奇怪行為了,自從回到霍童以後,假……(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