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舊日焚館 6 淚.止
南山岩——張仕堯
閩江川前望水潮,南山雨來南山還。
人神皆言花醉首,不諾一夜露秋凋。
感受恐懼迅速攀上頭皮
戾莉回過頭來望向完美軀殼
觸手可及的距離,已經被攬入懷裡的夢想
卻突然被暴力抽離
被一頭喘著粗起的低等生物壓在身下撕址殆盡
冥冥中似有聲音在心底響起
你要棄我而去嗎?我不會放你走的我的父親(剎)我的母親(戾)
il想與剎交流,與他談判,協商,讓度大半權力
但只碰到腥臭的野蠻氣息和狂野的生物本能
太晚了,絕望是真切的扼住了咽喉
無數的努力在眼前閃回,無數的歷史在冷眼旁觀
清算時刻已然來臨
il能有什麼壞心思呢
她只不過想抱緊點,再抱緊點
回歸最原始的初始狀態,心源戾初
尋找那溫熱的血肉相擁
這份最底層的本能融化的那些高級的位階尊卑,秩序鐵序
因為害怕,自己也許在接下來的十年,千年,萬年,繼續過著被傷害,潦草的生活,就算是與人類之外的野獸瘋狂交尾,也找不到心靈空缺的那一部分。
但是對於無法死去的戾來說,「女性」過於微小,飛灰即逝。
只是那位略微腐爛衰敗的「女性」,還坐在橋欄上,像是在這裡好久,說是和橋景融為一體,也不為過。
貞的灰髮撩到了額邊,戾與她久違的對視,戾不禁驚訝,自己是初次仔細的端詳貞的瞳孔,哪怕再惹人奪目的赤紅,底下,依然是毫無動靜的死水。
那些生物在火焰下的哭喊,憤怒,匆忙,怨恨,在戾的耳朵里變成了一種幸福感,或許,這也算另一種意義上的燈火通明呢?
在寒冷的蕭瑟里
【戾】「……………………」
是記憶里少有的幸福。
戾的眼睛裡滿是好奇,千年來她見過各種各樣,為自己而殺戮的mirror(使徒),即使他們在戶犬期間相處的怎樣的友好,到了最後,他們都會因為自己許下的「願望」的謊言,對著戾,報以質問的模樣。
【2000年3月4日】
電閃,照耀不透氣的空談在回行。
和那個孩子(戾初),剛剛誕生的時候簡直一模一樣。
澀情和本能的蔑視,永遠的佇立在地球的空洞。
「女性」只是盯著自己製造出來的水花,其餘現實的東西,似乎不可在意。
【貞】「我早就沒有什麼,值得實現的東西了,我僅有的想法,就是想知道,戾,接下來你還是一個人嗎?」
時間,過的真快啊,對於已經存在了上萬年的生命,這半年多的時間,像是湖泊里的一滴異淚,漫漫長河。
將一些拋向混沌無序的荒原
「女性」的勾指悄悄的在水面划走一道清澈的浪花,倩人的雙腳勾在橋木上,才能讓自己不容易掉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