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2/2)

舊日焚館 6 淚.止

可是,我居然沒有任何感覺,甚至在聽到有那麼多人因為我而陷入苦難的時候,還有一絲絲愉悅。


以前,我會覺得那是錯覺,現在我已經知道,那是戾的想法,屬於我的一部分。


但,聽到貞的時候,這種愉悅感就扭曲了起來,盤錯的樹根中,是緩緩上升的複雜在啃食靈魂,既不愉悅和傷感,卻不喜歡。


那是…………求生的本能。


龍友邁著步子,像是一邊跳舞,一邊靠近我,沾這咖啡濃味的手,粗魯的托起了我的臉頰。


【龍友】「如今,他們全死了,就只有你和我…………」


「嘎啦」


骨斷,白色蒼老的枯骨斷開,表情就此定格在了上一秒,暗燈的光線徐徐褪去,便是終結。


老者的身體往後倒去,已經流過來的咖啡,爬上了他背後的白大褂。


而我小心的從十字架上跳下來,結果還是踩到了龍友骯髒的身體。我先用雙足跪地,然後重新站在了夯實的地面。


培養皿裡面的殘次品們頓住了,隨後爆發出尖銳的笑聲,恐怖的盤踞在整個地下室里,似乎因見到了殺戮,才釋放了壓抑。


抬起手,能通過手掌上的缺口,能看到天花板上的暗燈在用影子穿過周圍。


【剎】「傷口,癒合的真慢。」


那管抑制用的藥劑還未失效,所以手掌中心被釘子釘破的血洞並非是肉眼可見的恢複原樣,我就待在原地等了五分鐘左右,傷口就只是結痂。


看來龍友並不知道那管藥劑的劑量不夠,至少我的身體在龍友喋喋不休的時候已經稍微恢複到能動的水平。


於是就在他靠近我的時候,我雙手把手從十字架的釘子上扯下來,把他脖子掰斷了。


生命脆弱的令人憐憫,努力的活著,輕易的就死了。


他們不一樣————


我回首看向培養皿中的那些「我」。


沒有生,沒死,僅是畸形,黯然的墮落,我照著鏡子,鏡子裡面全是他們。


(ps:我發現我特別喜歡寫那種什麼,就是那種先開場一個擬聲詞,沒有任何的打鬥,就喀喇一聲,然後一個人就被另一個人殺死的那種寫法。不用寫什麼華麗的戰鬥場面啊或者死了一瞬間走馬燈巴拉巴拉之類的,如果是實力差不多的我可能會構思打鬥的片段,寫一兩章,去寫兩個人怎麼打,比如最開始的剎和美智代之間。但是如果是差很大呢?那就一招就死了,就一招,我不會太多的去描述這個過程,用一兩段就結束了,頂多加幾個形容,慘叫。打個比方,如果我今天寫金庸同人,寫到郭靖大戰韋小寶,不同的作者有不同的風格,有的可能會寫韋小寶利用智慧和郭靖勢均力敵,有的可能會寫韋小寶在被郭靖制服之前的心理描寫,我呢,大概會是……(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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