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著的實感』
那個與人擁吻的女孩是我的初戀 3
在我四歲那年,我和母親不得不從那座大宅邸里搬走。並不是母親做了什麼錯事,而是父親犯了錯,這一點即便我還是個小孩子,也能在仰望大人們時從他們的臉色里多多少少看出來。
女傭和父親之間似乎發生了什麼不該發生的事。東窗事發後,母親大為光火,認為這日子沒法過了,一分一秒也不想再呆在這個家。經過協商,母親似乎決定了帶上我一起走。
現在回過頭來看的話,或許母親對我的關懷只是表面做做樣子罷了。
母親離家而去的時候,對著一起出門的女人的屁股狠狠地踹一腳。這個女人給我留下的印象是弱不禁風,像紙巾或是布那樣搖搖擺擺、晃晃悠悠。可是,她那勾勒著纖細線條的側臉在長發的簇擁下真的非常美麗。
這個女人扶著牆,總算是沒有摔個嘴啃泥。母親瞪著她,眼神彷彿能殺人。是繼續踹她呢還是動手殺她呢,我在一旁揣摩著。但這些都沒有發生。
這個女人只是向著母親和我緩緩地露出微笑。
她保持著笑容,只向我一個人告別。
「慢走哦,小潮」
這個女人是家裡的女傭,經常和我玩耍。我立刻明白了一切都是這個女人的錯,但我仍然和她揮手告別。
這個女人似乎對於這種看起來像是朋友之間的問候非常開心。
母親在找到工作之前,暫住在親戚家。雖說是家,但其實是一間很大的旅館,所以比之前的家要更大。在那裡住了大概三個月左右,環境還是挺不錯的。啊,照顧我們的親戚的姓氏是き開頭的(註:這位親戚應該是木曾川,出自《6人6天6把槍》),和「地(ち)平(たいら)」這個姓氏各取首字組合起來就是「地生(ちき)」,這就是我假名的來源。而我假名中的姓氏(註:陸中)的來源則是母親結婚前的舊姓。
母親找到工作後,和我一起搬進了一間小小的公寓。雖然和隔壁鄰居的房門之間的牆上裝有滅火器,但已經銹得不成樣子不知道還能發揮幾成功效,這間公寓的總體環境想必也可見一斑。住在比地平家的浴室還狹小的房間里,對於從出生開始就居住在大宅邸里的我來說可謂是充滿了刺激感。
對了,大概就像是高空住的房間,只不過長了毛?
母親本來就是在這種環境里長大的,所以似乎也沒感覺到艱苦。我雖然覺得冬天的寒氣有點難熬,除此之外的問題都不算事,只要能在公園玩耍撒野就行。或許比起父親,我還是更喜歡母親吧。
但是過了半年以後,我再一次回到了那座大宅邸。
母親把我硬塞給了父親。
「對不起呢,雖然小潮非常可愛,但有一點我真的無法忍受」
母親毫無愧疚之意,淡淡地道出理由:
「看著她……(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