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 命之證明(4/5)

後宮瑞華傳 戰戰兢兢新娘的謎團纏繞的吉祥紋樣 全一冊

內閣大學士為皇帝顧問官、秘書官,是於難關之科舉及第,且成績優異,活過種種政治鬥爭,老奸巨猾的策士。任職皇帝左右,於朝政亦扮演中心角色。

「是嗎—。你,喜歡老爺子啊。」

「哈?」

「因為,做到內閣大學士可就位極人臣,頗是個老頭子吧。」

「真無禮。師父那時,才三十多歲。」

「三十多歲就是內閣大學士……!?你這心上人,真厲害啊。」

「他可是令我醉心的男子,肯定〈厲害〉。」

雙唇得意舒綻,仿若紅梅花瓣。

「但我與他初見時,並無甚興趣。國子監定期有大學士前來授課,但儘是徒具形式,實在無趣。我想著這人講義,橫豎也是千篇一律,全無期待,但卻超出了我期望。」

年輕內閣大學士向列坐監生提出一新鮮問題。

『試舉出我國稅制諸問題。』

眾監生面面相覷。國子監講義論及古老經書解釋,並非現行律令。

凱之科舉,考察運用古典知識做技巧性文章。對律令有幾分理解,起初便算不上問題。

眾監生只向絞盡腦汁做美文邁進,並無論述稅制的知識。

「大家一言不發,我便回答。接著成了我與師父論戰。真是久違地激昂。忘了那裡是講堂,忘了身邊眾多監生,只是沒頭議論。」

想來直言不諱的大膽監生,令年輕大學士心懷好感。

香娥被他招去宅邸,接受個人指導。

二人成了師徒,有時吟詩唱和,有時談論讀書,有時交談時政,師徒羈絆日益加深。

自然,他一無所知。身著監生衣服,與大學士不分軒輊、議論政策的才華橫溢少年,其實是少女。

「結果,他知道你是女人了吧?怎麼知道的?你自己挑明的?」

「在皇上還是親王時嫁去,你……不會是妃嬪吧?」

「我深知路途艱難,但仍常想逃離今居之地……」

香娥半強迫著拉我起來,讓我坐上椅子。

凈軍單是擅睹妃嬪姿容,便會受罰。

——讀畢這書,再來見我。

「因此暴露了?」

「那,你問別人確認了嗎?內閣大學士訂婚,除了女官,也該有許多人知道。」

「若他真訂婚了,就你來拋棄他。反正,這人不過如此。你的人生,丟去一兩個匹夫,也無關緊要吧。」

大學士愕然。

「你二人心心相印,成婚不就好了?」

她語調強硬,向我確認,我不知所措,但點了頭。

本來,凈軍罕入妃嬪視野,但萬一與其撞見,必要立刻下跪拜禮。

我終於懂了。她的不幸與我的不幸,性質全異。

「我很幸運。師父將我視作女人喜歡。不過並未立刻承認。」

她想哭。想不管不顧地、痛不欲生地、聽任凄慘破碎之心的悲鳴,號啕大哭。

她聲微顫,道出胸膛傷痕之深。

香娥一族與師父……(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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