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程3 通往夏天的大門、通往北方的大門(5/5)
在高三拿到駕照的我。陷入了和不可愛學妹一起夏日旅行的境地。 1
護身符。導航。祈禱殿。便當。她都為我做了那麼多,我怎麼能什麼都不回報她呢。男·沢北廉太郎,是知恩圖報的男人。就算對方是敵人,不,正因為對方是敵人,才更應該痛快地向她報恩。
——該做什麼好呢。
為她做什麼她會高興呢。
她喜歡什麼呢。
她有什麼興趣嗎。
她看書嗎,她玩遊戲嗎,她看什麼類型的視頻呢,她有在玩SNS嗎。
……我什麼都不知道。
明明這三個月我時常和她見面,可我現在才意識到我對學妹她一無所知。我對此十分震驚。在和學妹不斷爭吵的日常之中,我不知不覺地陷入了一種我很了解她的錯覺。但仔細想想,我甚至和學妹她都沒有好好閑聊過一次。
那樣的她表現出的意外反應——。
『北海、道』
我告訴她我要去北海道之時,她露出的那個表情。
那像是在注視著某種耀眼的事物的、充滿渴望的表情,仍舊烙印在我的心裡。
我對那表情有印象。
那表情,和想起小四時看到過的富良野的薰衣草田時的我,和聽雫小姐說她的北海道旅行經歷時的我的表情,是一樣的。雖然我沒在鏡子里看到過自己那時的表情,但我感覺應該就是那樣的。
就是說,學妹她也很憧憬北海道嗎?
但是我搞不明白。
我有聽說那傢伙的父母是醫生什麼的。她的家庭應該很富裕。別說北海道了,北歐或者俄羅斯都可以輕鬆前往吧。是因為她爸太忙所以沒有家族旅行過?是因為和不顧家庭的工作狂父親關係不好?——這麼想的話,也就姑且可以解釋臨別之際和她的對話了。
但是——。
僅此而已她就會露出那種表情嗎?
僅僅是因為「想去北海道」,人就會露出那種表情嗎?
……有什麼寂寞的?
寂寞?
…………。
有什麼,……我……。
最後產生的違和感,隨著溫暖的睡眠,靜靜地消失了。
我毫不抵抗變得越來越沉重的眼皮,將意識託付給了睡眠。這一天終於結束了。今天的九成是安心。還有一點點的寂寞——。
因為想得太多而感到精疲力盡的我,終於感受到了睡意。
…………。不行,搞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