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間 彩璃的Bus Time

在高三拿到駕照的我。陷入了和不可愛學妹一起夏日旅行的境地。 1


沖了個熱水澡之後,我長出了一口氣。

仔細地洗凈身體和頭髮之後,舒舒服服地泡進浴缸里。

今天一整天的疲勞都融化到了熱水裡。

宛如被一片花田包圍了一般的清新香氣,令人心曠神怡。

今天的入浴劑是薰衣草味道。

……這絕對不是因為受了某人的影響。


(今天發生了好多事啊……)


熱水的溫度讓皮膚髮熱,鯰川彩璃開始回想著今天發生的一切。

和沢北廉太郎的初次約會,不初次兜風,不初次測試——啊真是的,怎樣都好了——總之,還是第一次和他一起度過那麼長的時間。和那個可恨的敵人。明明已經下定決心,絕不會表現出開心的樣子,絕不會笑,始終保持愁眉苦臉的。卻還是笑了兩次。

說起那個粘在他鼻子下面的肉鬆。

說起那像是小品道具一般的太陽鏡。


(——誒嘿嘿)


我意識到自己又笑了起來,便輕輕地搖了搖頭。結果便有水滴脫離了包含著它的銀髮,濺到了牆壁上。

什麼都沒有變。

他果然還是剛認識時的那個他。

這讓我非常高興,同時也很生氣……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我自己也變得莫名其妙了。一直都是這樣。一想到沢北廉太郎,彩璃就無法保持平靜。即使始終用冷靜透徹、事務性的態度和他接觸,內心中噴涌而出的某種情感也總是會流露出來。

有次被同是風紀委員的一年級男生驚訝地這麼問過。

「為什麼鯰川同學總是纏著沢北學長?」

「我理解你為了讓遲到現象清零,甚至站在校門口提醒大家」

「但針對特定學生不是風紀委員的工作吧。交給老師不就好了」

這樣的家庭情況,彩璃沒有告訴過任何人。

經營著一家大醫院的彩璃的父親,在周日也會工作。他在位於新宿的醫院附近賓館訂了間房,平時就住在那裡不回家。但周日傍晚的時候,他會回來辦事。所以彩璃在那個時間段會盡量不在家。而父親似乎也期望如此。

但在那之後要怎麼辦?

坐在副駕駛的自己,獨佔了坐在駕駛席上的他的側臉。雖然記住的落語沒派上用場,但也因此和他說了很多話。太好了。

彩璃對於那樣的問題無法給出妥善的回答。她有些動搖,同時她不想讓人察覺到那份動搖。

父親他說了不能說的話。

(我是個狡猾的女孩子呢)


(……啊,為什麼)


即使是父女,也有能說和不能說的事情。

但實際上那是不可能的。至少對於彩璃來說是不可能的。彩璃沒有勇氣——不,應該說是沒有「資格」去拜訪那裡。在抬頭仰望車站,接下來的旅程變得具象化的那個瞬間,現實就呈現在了自己的眼前。

需要追溯到彩璃還沒有升入南城高中之前的初三暑……(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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