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程4 自由的比翼(4/6)
在高三拿到駕照的我。陷入了和不可愛學妹一起夏日旅行的境地。 1
『沒錯。對彩璃醬而言就是繼母了吧?』
這我也是第一次人聽說。
還記得在無法忘卻的初次見面的那天。學妹她這麼對我說道。「我要給媽媽打電話」。那句話的媽媽……是哪個媽媽呢?
『我也就只知道這麼多了。抱歉啊——不是什麼重要的情報』
「不,已經夠了。謝謝」
我發自內心表示感謝。今天的我對損友的人脈之廣泛和耳朵之靈敏感激不盡。
『畢竟是摯友的請求嘛。——所以聯誼怎麼說?』
「不去」
我掛斷了電話。
我躺著思考了一會兒。鯰川彩璃的家庭環境。掌管大型醫療集團的家族。在大醫院擔任理事長的父親。一般來說這本應是人人艷羨的環境。但看學妹那樣子,顯然她心裡有在背負著什麼事情。
話是這麼說,但我能做什麼?
牽起她的手,帶她遠走高飛嗎?
就憑不過是高中生的我?
就憑連那傢伙真正的想法都完全不知道的我……。
——說起來。
想起還有個文件夾沒有查看的我再次坐在桌前。我點擊那個名為「其他」的文件夾。裡面只有一個文本文件。標題寫著「給沢北廉太郎先生」。看到這個充滿學妹風範的生硬標題的同時,預感到會有什麼的我心跳劇烈加速。
看樣子那是學妹寫給我的信。
我是鯰川。
還是第一次像這樣寫文章呢。
我知道你覺得我拐彎抹角很煩人,但我沒有自信可以用語言好好表達出來。還請諒解。
我想拜託學長去見見我媽。
也沒有聯繫過。
我想寫下這樣的信是很需要勇氣的。她需要相當大的覺悟,才能拜託他人去看望她的生母,才能把這麼重要的願望託付給他人。
大約今後也不會見面了吧。
雖然導航預計時間是一小時兩分鐘,但我四十五分鐘就開到了。我沒記得自己開得有多快。雖然人們說手機是萬能的,但也有像這樣模糊不清,靠不住的地方。對於它能否在陌生的北方大地正確地為我指引方向,我感到有些不安。
媽媽她是否健康呢。
見面之後可以說上話的話,請幫我帶這麼幾句話。
再說一遍,即使沒能實現這個請求,我也不會責怪學長的。
而且託付對象還是我。
出於某些原因,我一直沒能和她見面。
務必要安全駕駛。
我也知道這是個過於自私的請求。
「……吶,學妹」
來自不可愛的學妹
在車站不遠就有大海,有港口,有市場。
我希望學長可以去一趟那裡。
我愣了一會兒——然後思考起了寫下這些的學妹的心情。
鯰川彩璃。
我明白我提到北海道的時候,你為什麼會露出那種表情了。
學長你之前說,想還我給你的人情是吧。
想見卻無法相見。
我越來越不明白學妹的想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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