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4/6)

Memories Off 雙海詩音篇 全一冊

想問三上君的話有很多。並不只是武士的事。想問三上君自己的事。不過,我沒有跟三上君搭話的勇氣。什麼時候能變得像那個跟三上君他們快樂談天的女孩子那樣就好了。還有,我想,明明能像那一天在公園見到的三上君邊上的女孩子一樣,能更多地笑著說就好了。

電車裡所看到的景緻在漸漸變換。闖過隧道的時候,窗玻璃上映出了同樣抓著吊環的三上君的臉。三上君也毫無表情,完全就像是戴著面具。

「……我下一站,下車。」



我說完,三上君的臉上又略微浮現出了微笑。

「那明天見。雖然可能有些多管閑事,不過我想還是稍微學習一下更好吧。」

「是呢。」

在我對三上君如此回答的同時,電車到站了。然後門一下子打開了。

「那麼,多保重。」

「啊啊,多保重。」

我下了車,門又一下子關上了。我在那裡跟三上君揮著手,輕輕點頭。然後便那樣頭也不回,踏上歸途


Every exit is an entrance elsewhere

別離是相遇的開始,相遇是別離的開始。日語是翻譯成這樣感覺的話吧。這是父親教我的話。哪個出口都是前往其他場所的入口,就是這種意思。

那是在南非吧。父親教給不想和朋友分開而哇哇大哭的我的。之後我又重複經歷了多少次別離和相遇,忍不住期待著新的相遇。

至少說,在來到這個日本之前是。在日本並沒有和誰相遇的打算。因為不打算和某個人變得親密,離開秘魯的那個時候,我是以作為前往下一個國家的休息地這樣的打算來到這個國家的。不過,所有的出口都是別的場所的入口——對,不是休息地什麼的。戴著面具,產生了相遇。

晚飯後,我把整個身子丟到沙發上,心不在焉地小小口喝著紅茶。

說起來,三上君說了學習一下為好。應該稍微學習一下吧。因為總感覺這幾天在讀書上投入不進去。明明真田大亂記老早就應該讀完了卻還沒有讀完。不過注意到我沒有把課本帶回來這回事,我再次把整個身子靠進了沙發里。

三上君是日本人。什麼時候會有指著我笑說「外人」的那一天也說不好。不過……因為他是日本人的理由而不願意親近的我和把我叫做「外人」而排除在同伴之外的人不是一樣的嗎?因為瞳孔顏色不同,因為髮色不同,因為是別的國家的人,因為日本人。我始終想著的那個不是鑽牛角尖嗎?和武士沒有了的事一樣。我對日本人抱著錯誤的認識……?

不過,正因為如此,我還是不要和三上君變得更親密為好。畢竟我是馬上要轉學的人。雖然和新的朋友相遇自然是很期待,但無論何時別離都很悲傷。就那樣不想分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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