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女朋友跟學長有一腿(3/3)

因為女朋友被學長NTR了,我也要NTR學長的女朋友 1

原來燈子學姐也會像這樣亢奮到把狠話說溜嘴。

「總之目前就先觀察狀況吧。不管哲也與果憐有沒有劈腿,都得先掌握鐵證才行。」

「說要觀察狀況,具體上該怎麼做呢?就這樣放著他們倆不管嗎?」

我依然抱著半信半疑的心情,如此詢問。

如果要維持現狀,我覺得自己的內心會撐不下去。

「並不是放著他們不管喔。一開始不要引起騷動,也不要去逼問對方,要先觀察他們兩人。需要先處理的,是找出他們確實有在劈腿的證據喔。」

「燈子學姐說的『確實有在劈腿的證據』是什麼呢?」

我覺得那些在即時通訊平台的交談就足以定罪了啊?

「我想想,一般來說法院會認定有『外遇』的證據,就是兩人一起進入賓館,或者在單身的異性家中僅有兩人共度一夜之類的……」

我思考了一下之後開了口。

「既然這樣,他們兩個劈腿的地點不就鐵定是鴨倉學長住的公寓?我們是從自家前往大學,但我記得鴨倉學長是在都內租屋吧?」

「我想並不是那樣喔。」燈子學姐立刻予以否定。

「哲也是跟出社會的兄長一起租屋,所以沒辦法輕易帶女生回家。況且把女生帶去公寓就有可能會被我察覺,我不覺得哲也會做出那樣的事。」

原來如此,身為鴨倉女朋友的燈子學姐都這麼說了,想必不會有錯。

「既然這樣,他們兩個就是在外頭的某個地方見面了吧。」

「是啊。這樣子要找到他們劈腿的現場想必並不容易。」

「不知道他們兩個,是從多久之前就開始那樣了?」

我嘆著氣說出這番話後,燈子學姐像是很意外地提高了視線。

「你不是看了他們倆在即時通訊平台上的交談?」

「『劈腿的交談』那種內容,當然沒辦法那麼冷靜地看啊!」

自己是對方唯一摯愛的前提要是被推翻了,那我們到底該相信什麼才好呢?

「夫妻間的外遇也一樣,丈夫不會先發覺妻子外遇,但妻子應該會立刻看出丈夫有外遇喔。女生對於日常生活的變化就是如此敏感。些微的小動作與言行不太一樣,就會讓女生覺得不對勁。」

聽她這麼一提還真有這回事。我在周一與周四有著需要上到第五堂課的必修課程。

回想起來,果憐的態度似乎的確是在進入九月之後才有點奇怪。

她的眼角似乎有些泛紅,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了?

然而到了最後,她卻帶著悲傷似的表情這麼說:

相對地,果憐讀的是文學院,上課的時段本來就很少;鴨倉則是三年級,應該有辦法對上課時間做出一定程度的調整。

我像在罵人一樣地這麼說之後,她便輕聲細語了一句「內心很脆弱呢」。

真的是這樣嗎?不過聽見燈子學姐冷靜的推理,讓人總覺得很能認同。這是我自己不會發覺的著眼點。既然是這麼厲害的燈子學姐說的,想必不會有錯。

我又一次對鴨倉哲也感到強烈的憤怒。

「『戰友』,這說法真不錯呢。你說的對,我們一起努力吧。」

她沒有看向生氣起來的我,繼續把話說下去:

儘管處於這種狀況,燈子學姐直到剛才都還是心平氣和地不說半句喪氣話,也沒有亂了分寸,只是冷靜地說明今後該怎麼行動。

「那裡面不是有提到『每周一次』的語句嗎。而且看了一下他們兩人可能會面的日期,就是周一或周四的晚上。那的確是我沒有跟哲也見面的日子喔。」

「很難說呢。我覺得那種可能性應該不高。他們倆並沒有在周六日會面喔。這就代表,他們目前還是以正統的男朋友與女朋友,也就是以我們為優先。而且假如他們有在假日出門,身為另一半要是知道了那種狀況,一般都會詢問『你今天去哪裡了?』吧。我想他們應該有在避開這種危險性。」

燈子學姐也伸出右手,緊緊地握住我的手。

「還有,今後我們之間的聯絡,就在即時通訊平台上建立新的帳號吧。而且要在能夠加密的雲端空間建立我們都可以存取的資料夾,把照片之類的證據放進裡面。」

「學姐為什麼會這麼覺得?」

「我也一樣。他們兩個似乎有碰面的日子,我都沒有跟果憐碰面。」

我這麼思考的同時,也十分欽佩燈子學姐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理出「那兩個人星期幾見面與會面過幾次」的推理能力。

「剛才我對你講的那些話聽起來高高在上,但老實說我也不是不會痛苦的喔。假如要我講真心話,我也在想『要是這是騙人的就好了』、『要是這是誰的惡作劇就好了』。我想要相信哲也。可是,你讓我看的證據,我也不能一概說是謊言。所以我想要確實以自己的這雙眼睛,先去好好確認他們倆是不是真的有在劈腿。」

「燈子學姐,今天真的非常感謝妳。托學姐的福,我有一種終於清醒了的感覺。另外,作為今後共同奮戰的戰友,還請學姐多多指教。」

「可是他們兩個也有可能在暑假期間就劈腿了吧。畢竟時間相當足夠。」

這是燈子學姐今天第一次示弱。

「所以你不用勉強自己調查果憐。千萬不能問她『妳今天做了些什麼?』喔。只要注意她的一舉一動還有言行就好。假如她說出沒有跟你去過的地方或店家,或者有什麼真的很不想跟你一起去的地方,再麻煩你告訴我。」

「不過我周一與周四上課會上很晚也是暑假結束後的事。所以他們倆進展到劈腿的狀況,我想應該差不多就三次。」

她會這樣也是理所當然的。畢竟無論是誰,被人當面提起另一半劈腿,都不可能毫不動搖。

「是啊。但你要調查果憐的話千萬小心,絕對不能做出像要探詢般的言行舉止。畢竟比起我去調查哲也,你被對方察覺目的的危險性可是高上了幾十倍。」

與此同時,我也開始覺得想要扶持燈子學姐。

跟燈子學姐談著談著,總覺得我的心緒也變得比較正面了。

明明連身為男人的我,都這麼脆弱而亂了分寸。

「一色你剛才給我看的即時通訊平台內容。單看那個的話,應該是三至四次左右的量吧?既然如此,或許從暑假結束後就開始了吧。」

「是這樣嗎?」

……既然有這麼棒的女朋友,鴨倉那渾蛋為什麼還要劈腿……

「既然如此,接下來就是在周一與周四注意那兩人的行動,加以觀察了吧。」

對於我的疑問,燈子學姐微微歪頭顯得疑惑。

感覺只要和櫻島燈子一起出手,我跟她就有辦法賞那兩人一記強烈的反擊拳。

我伸出了右手。燈子學姐抬起臉來。

「我知道了。」

另一半至今展現給自己看的笑容、說給自己聽的溫柔話語、關心自己的態度,以及許許多多的回憶。

「了解了,果憐這些私訊的圖片,我會立刻放到雲端資料夾上。」

「周一與周四,是我有實驗與實習課程的日子,所以下課時間時常會延後。一色在周一和周四也有不能排開的行程吧?」

赛博女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