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想要相信的心情與疑惑之間
因為女朋友被學長NTR了,我也要NTR學長的女朋友 1
跟燈子學姐見面那天的晚上,我打了電話給果憐。
剛開始交往的時候,果憐便對我說過「身為男朋友,每天聯絡女方是理所當然的」。所以我每天都會打電話給她,但昨天真的就沒那種心情去聯絡她。
果憐一開始在意著「我一個人回家」、「每天該打的電話昨天沒打」的狀況。她對我講出「好像在探詢什麼一般的說辭」。
但我用「老家的朋友出了車禍,我忽然被叫過去。然後一整晚都很忙。」這種理由說明之後,她似乎就接受了。
我不斷地對果憐道歉,並且確實跟她約好隔天要見面。
然後到了今天,大學下課的歸途,我跟果憐一起進入了家庭餐廳。
說實話,光是看見果憐的面容都讓我很痛苦。如果可以,我想暫時跟她避不見面。可是──「至今為止的行動模式不能變更。無論如何都要裝成什麼都不知道來過日子」。
燈子學姐給過我這樣的忠告。
之前在比較早下課的日子,我都會跟果憐一起度過。
要是我忽然改變態度,果憐說不定會因此起疑。
得避免那種狀況才行。所以,我忍著痛苦與果憐見了面。
可是我總覺得果憐今天好像很不情願的樣子。
離開學校後,我們倆一起去了電子遊樂場,然後來到現在這間家庭餐廳,但她一直就是那副德行。她看起來心情很差,幾乎沒有跟我交談,只是不停地玩手機。
「即使跟我在一起也不開心」這樣的感覺明確地表露在態度上。
……妳果然對我有所不滿嗎……?
儘管我這麼想,依舊把這樣的心情壓抑下去,並且對果憐說話:
「果憐,妳怎麼了嗎?」
「沒有啊……」
果憐只說了這麼幾個字,表情變得更加冷淡,凝視窗外。
然而這樣的回答方式,恰恰展現了她現在的心情有多差。
燈子學姐擔憂似的這麼說。
剛開始交往之際,果憐給人的感覺也不是這樣。
果憐把視線從我身上移開之後,便冷淡地如此拒絕。
會來這邊是為了見燈子學姐。從即時通訊平台的私訊來看,她似乎已經到了。
「你是說只有考試考完的人們聚在一起的那場酒局?」
燈子學姐今天穿的是白色的短版薄大衣、有著細緻花朵圖案的罩衫,加上黑色的長窄裙。裙子開衩開得很高,若隱若現的白皙大腿實在是太艷麗了。
不過果憐似乎把我的沉默理解成了別的意思。
要是他們兩個真有劈腿,這就代表他們在上周四、這周一有連續見面。
「……」
「對。一色你不介意的話,要不要跟我說你為什麼會和果憐交往?如此一來,說不定你也能稍微重拾一些對果憐的心意。」
這時,一個想法浮現於我的腦海。
「看來光是『要你不在意』的說辭並不夠呢。不過……(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