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寂寞的咖啡因(2/4)

等一個人咖啡 全一冊

我哭的時候,抽了幾張面紙,發現暴哥也在哭。

「很贊吧。」暴哥虎目含淚,吃著炒蛋。

「超棒。」我大哭,突然之間暴哥好像不那麼嚇人了。


影片結束,燈亮,炒蛋都吃完了。

「刺激1995那部監獄電影也不錯,是我看過的好電影的前十名。」我擦著眼淚,肚子好漲。

「我看了三十一遍。」暴哥冷冷地說,算是同意我說的話。

「暴哥蹲過苦牢,所以他對監獄片特別有感觸。」阿拓解釋,我可以想像。

「兵當不當是一回事,但一個男人這輩子一定要進一次苦牢,阿拓,你要記住。」暴哥站了起來,指著橫在臉上的刀疤,狠狠地說道。

「我不要。」阿拓直接了當地說。真是不要命了。

「如果不蹲牢,幹個疤也勉勉強強。」暴哥指著臉上的疤,然後又拉起上衣指著身上幾條疤痕,說:「一個男人這輩子一定要有一條好疤,我跟你就是通過這條疤認識的,遲早,你也會有一條屬於自己的疤。」指著腰上的刀痕。

「我不要。」阿拓聳聳肩,根本不在乎。

暴哥只好悻悻然坐下,然後轉頭問我:「還要不要吃炒蛋?我不爽就吃炒蛋。」

我趕緊說好,暴哥顯然非常不爽阿拓吐槽他,如果多吃幾個炒蛋可以不要見血,那我就吃吧。

「暴哥你別亂她啦,思螢今天心情不好。」阿拓阻止暴哥炒蛋。

「那今天晚上我睡客廳吧。」暴哥從褲子里又掏出一大串保險套,我快昏了。

這位黑道先生解決別人心情不好的方式真有一套,阿拓居然說他是個很好的談話對象,原來他擺平麻煩的方式都是這般胡來。

「思螢喜歡的人最近好像不大順,所以她心情不好。」阿拓拿著餐碟蓋住礙眼的保險套。

「原來如此,告訴我他是誰,我找他講、道、理。」暴哥突然目露凶光。

我趕緊搖頭,然後澄清事情其實沒有那麼嚴重,一切不過是小女生粉紅色的幻想,不需要勞煩整天忙著砍人的暴哥撥冗多砍一人。

「妳的仇家就是我的仇家,有麻煩,找我。」暴哥氣炸了,雖然我根本不知道他在氣什麼。

「所以,那個叫澤於的如果敢在外面捻花惹草,告訴我。」暴哥將淚擦掉,冷冷地說出結論:「我砍死他。」

「不會吧?還有,你剛剛是不是在騙我的?」我看到阿拓已經笑倒在床上,實在是給他很懷疑。

「妳不要急,慢慢等,真金不怕火煉,愛情不畏等待。」阿拓真誠地鼓舞我:「妳那麼好,澤於一定會發現妳的。」

一個赤裸上身的中年人摳著肚臍,熱情地喊道。


「等我家教完啦!等著被我電!」

故事裡有刀,大約七十多把,然後也有槍,估計約二十幾隻,飛來飛去的子彈則不計其數,仇家跟……(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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