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寂寞的咖啡因(4/4)
等一個人咖啡 全一冊
或許她也是辯論社的?要不就是手語社的?
「卡通小丸子的姊姊常說,人生就是不斷的在後悔。」老闆娘替我倒了杯熱牛奶,淡淡地註解。
「說不定花心的人喜歡喝肯亞。抄在筆記本上吧。」阿不思摸摸我的頭,落井下石。我好想哭。
於是我拿著一根拖把,前進。在他們倆的大沙發旁繞來繞去,偷聽他們說話。
「對方辯友,你的說法我不能苟同,高科技產業接受政府的優惠措施不具社會公義的原因根本不是高科技產業不具獨特性,而是在產業利益本身沒有回饋給社會,這完全是單向的利益供輸,也是變相的政策買票……」那女生說得頭頭是道,但語氣卻伶俐中帶著幾分撒嬌。
「不不不,對方辯友妳的論點已經完全偏掉了,甚至偏向了我方,我在這裡鄭重質疑對方辯友是否接受了我方的賄賂,特別是愛情的賄賂?」澤於呵著那女孩癢,女孩忍不住跟澤於打鬧了起來。
又聽了他們的談話一陣,我確定這女生是辯論社的大四學姐。
澤於這次打的是高射炮。
正當我快要昏倒在地板上時,我發覺我的背被澤於碰了一下。
我躡手躡腳回到櫃檯,轉頭一看,果然是一張紅色紙條貼在我的背上。
「寫什麼?」阿不思走來,手裡還抽壓著奶泡。
「我的新女友幾分?」我念著紙條上的字句,有些恍神。
「九十分,是我喜歡的那一型。」阿不思再度落井下石。
「妳幫我追走她,我請妳喝一百杯咖啡。」我靈魂出竅。
「我不喝咖啡。」阿不思說。
後來整個高三上學期,澤於都定下來了,跟那個辯論社的學姐出雙入對。
那學姐叫什麼我始終沒有聽見,只知道澤於都叫她對方辯友或是法官大人的,我聽得心煩意亂,但自始至終澤於的對方辯友都不曉得我跟澤於不僅認識還會偷偷傳紙條,這個小秘密可是曖昧的美好默契。
歷經了三次模擬考跟三次月考,還有跟小青晚上留在學校念書的2000-2001讀秒跨年,日曆總算撕到了寒假。
「你們要玩咖啡店嗎?我可以把鑰匙留給你們開party喔!」老闆娘晃著鑰匙。阿不思打了個疲憊的哈欠。
老闆娘發給我們年終獎金後就回彰化老家過年,咖啡店自然暫時停業。
為了專心衝刺課業,小青辭去了金石堂的工作,我也改成禮拜二、禮拜四到咖啡店打工,其餘的時間都拿來啃書,這段期間我在洗衣店跟鐵頭聊天時,意外發現他是個歷史地理的自修狂,不管是什麼問題都難不倒他。
也去看了五次電影。
幾秒後,在2001年的夏天。
高三下學期。
他在知道我的第一志願兼唯一志願是交大管理科學後,也提早加強了我機率、線性代數……(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