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交大新鮮人(2/3)
等一個人咖啡 全一冊
然後將鏡頭切回到澤於。
澤於原本開的是他爸換掉的二手房車,後來小跑車標緻206剛剛風行時,澤於在對方辯友的大力鼓吹下賣掉股票買了一台,車子常常停在十舍對面,十分拉風。
令人高興的是,澤於換車後不久,也換了個女朋友。
「學長,太令人錯愕了吧?車換了,連學姐也甩了,真是一箭雙鵰。」楊巔峰在社團教室里翻法條,沒大沒小地亂用成語。
澤於沒有生氣,只是露出久違的苦笑,笑笑說學弟你不懂的,愛情路上坎坎坷坷,就如股票市場里波盪起伏,沒有長紅的漲停板。
這番話我依稀聽阿不思提過,她真是料事如神。
也因此我變得很喜歡去活動中心裡的社團教室晃,不管是拿原文課本去那查字典也好,或無聊跟社團學長姐下跳棋也罷,我越常待在那裡就越有機會邂逅澤於,好彌補我不在咖啡店錯失遇見澤於的機會。
更何況,我們還保有傳紙條的習慣,即使是在只有兩人的小小社團教室里,我們各做作的事,已大四的他準備研究所甄試,新鮮人的我念書、畫海報,表面上空氣經常是靜默的,但我們倆五顏六色的小紙條還是貼滿了彼此的筆記簿。
小紙條上雖然大都是無關痛癢的對話,但依照言情小說訂下的規則,越是沒有心機越不知所云的談話,越是堆積情感的深秋落葉,猛一回神,已將彼此掩埋。
「學長,當初你怎麼會加入辯論社的啊?」紙條我。黃色。
「我大一的女友打新生杯時邀我入隊,就這麼進來〉@〈」紙條他。紅色。
「是喔,那麼好商量^^」紙條我。綠色。
「是啊,一見鍾情的魔力讓我在辯論社打滾了四年‥∫」紙條他。粉紅色。
「後來呢?她是現在哪位學姐?淑芬?巧凌?好奇莫怪‥σ」紙條我。粉紅色。
「沒啊都不是,跟我分手後,她就漸漸沒來社團了(逃?)」紙條他。藍色。
「梅蓁學姐跟你交往了一年,好像是目前最久的呴?」紙條我。黃色。
「不啊,我國中時可是暗戀了班導師整整三年喔(正經)。」紙條他。粉紅色。
「……」紙條我。白色。
「是真的。」紙條他。白色,啪一聲貼在我的額頭上。
我提過曖昧是戀愛中最美的那部份,暴哥也表示同意,他說曖昧之於戀愛就好比刀子在內臟里亂攪的前十秒之於砍人。
後來我照例假裝拖地,趁著掀開桌底清理時,貼了那張便條紙在澤於的小腿上。
夜深了,引擎的聲音在大風中顯得格外孤單,一樣的車速感覺卻更快。
「如果可以坐在澤於身旁,我不介意不騎拉風的野狼。」我說,都是有氣無力的鼻音。
「我運氣很差,這輩子只談過一次戀愛,說真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