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話 橫溝正史《雪割草》Ⅰ(7/8)

古書堂事件手帖 扉子篇 2 扉子與空白的時間

「她們兩人確實很難區分,不過不可能是春子阿姨。你們看這件道行。」

她指著熒幕中犯人身上的灰色道行。

「這件是我媽向認識的和服店訂做,用的是和服布料,外面買不到一樣的,所以穿著這件道行的就是她。」

「唔……也可以準備類似的道行吧?」

「不可能。你們看這裡。」

她指著道行的袖子,那裡有一個黑點。

「有沒有看到這裡有個染到的印子?這是我媽自己沒注意,在某處沾到的臟污。我急著想要去除那個污垢,所以對於這個位置印象深刻。我可以肯定這件是我媽的道行,穿著這件道行的人唯有我媽,不可能是其他人。」

「我媽難道沒有可能偷偷拿走初子阿姨的道行嗎?初子阿姨不是曾在料亭的空房間內休息?妳不也曾經離開幾分鐘?」

「我媽雖然一直躺著,但沒有從頭睡到尾,很難有人把道行拿走。就算有人趁我媽睡著,而我又正好不在房門前的時候拿走,對方也不可能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把道行放回來。」

「若要這樣說,初子阿姨就不可能出現在這裡啊!她怎麼可能趁妳不注意的時候過來又回去。」

「話是沒錯,但或許有什麼我們沒注意到的問題點,只要弄懂,就會發現其實並不複雜……」

兩人都強力主張自己的母親就是犯人,這個情況看來很詭異,但他們兩人的爭論也讓人感覺到一股不客套的親昵。在彼此互看不順眼的一乾親戚中,這兩位是少數的例外。

「我弄懂了……」

始終在沉思的栞子小姐此時開了口。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妳弄懂什麼了?」

井浦清美問。

「弄懂為什麼要拿走《雪割草》了。」

其他三人瞬間張口結舌,不懂她的意思。

「也就是說,妳已經知道偷書的人是誰了?」

上島乙彥一問。栞子小姐很肯定地點頭。究竟是什麼時候知道的?在我們走進這棟房子之前,她應該還不知道吧?

「這起事件若只靠兩人的其中一方,就不可能實現。初子女士不知道鐵櫃的數字轉盤鎖密碼,春子女士沒有灰色道行。唯有兩人合作,春子女士才能夠假扮成初子女士拿走《雪割草》。」

「十幾歲的時候,把上島秋世女士的《雪割草》偷帶到庭園被發現的人,是兩位之中的哪一位呢?」

事前不清楚真相的兩位兒女一陣錯愕,沒料到多年來始終不合的雙胞胎竟是共犯關係──起初聽栞子小姐告訴我的時候,我也是難以置信。

「什麼?我?」

「妳的論述沒有任何證據。這次的事件唯一稱得上證據的,頂多只有小柳管家的證詞。」



「是我……」

「這個書封上沒有提到作者的名字。」

「我照篠川小姐的指示進行後,……(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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