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10/13)
魔王 1
「今天的世代不一樣。」潤也說。「什麼世代不世代的?」
「有年齡限制啊。不同年齡參加的比賽是不一樣的,今天轉播賽事的隊伍比前幾天年輕。」
我把公文包放在一旁,脫下西裝外套,掛在衣架上。
「今天去哪裡了?和朋友去喝酒嗎?」
「去聽現場演唱。」
聽到我這麼說,潤也抬頭看著我。「哪一種的?」
「搖滾樂團的。」
這時電視畫面再度傳來球場轉播的聲音,後半場比賽開始了。「現在哪一隊贏?」
「一比零,日本隊領先。」
「是嗎?」
「不過,總覺得氣氛不舒服。」潤也一臉泄氣樣引起我的好奇。「氣氛?」
「球場氣氛啊。美國隊的球迷很亢奮,真的很誇張。」
「足球在美國應該沒這麼受歡迎吧?」
「什麼運動都一樣,觀賽時都會很亢奮的。」
我這時才坐下,整個人幾乎趴在矮桌上,盯著電視屏幕。裁判吹起哨音的同時,日本隊的選手將球踢出。翠綠色的球場草皮十分眩目。
「哥,你還好吧。」潤也的視線回到電視上,頭也不回地說。
「什麼還好?」
「就是我之前說過的啊,你最近常常若有所思的。」
我不知道說些什麼好。想起剛才「Duce」老闆的話,他到底想跟我說什麼?想向我傳達什麼?或是想試探什麼嗎?用用你的腦啊。不過,就算我用腦了,找得到答案嗎?
我思索著要怎麼回答潤也,不經意地別開視線,突然發現桌上放著一本文庫本。書上包著書店的紙書衣,有一點厚度。我慢慢伸出手,在翻開封面之前,想像著本書的作者會是誰。
「其實我本來是負責調查的。」他一邊調整計算機屏幕說。「調查?」我想不出公司里是否有這個部門。
就結論來說,這次的實驗失敗了。我幾次試著進入蓄鬍解說員的身體中,想讓他說出「吃虧就是佔便宜」這種無聊的格言,但是失敗了。之後屏幕跳到日本代表隊隊長穿著滿身是土的制服接受訪問的畫面。當然我又試了一次腹語術,但還是無法如願。
「謝了。」我坐回自己的座位。
「至少我身邊的朋友都在看。」我迅速地翻著書。「這幾個折起來的地方是什麼?」我指著書頁的右上角。潤也看了一眼,說:「喔,我和詩織把特別喜歡的地方折起來,你也讀一讀吧,很棒喔。」
「一定是課長吧。」平田的語氣完全沒有那搧因病療養的課畏的感覺。「課長很喜歡這類的雜誌。」
「美國人居然刺死我們的前衛。」
「你想太多了。」我對醫生說。
「他被誰刺?為什麼被刺?」
我也跟著看向電視,電視里有一名拿著麥克風的記者在定時播報新聞。年輕男記者看起來十分驚慌,他的精神亢奮,瞪……(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