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13/13)
魔王 1
犬養的演說開始了。他的語調非常清晰,帶有魄力,卻不讓人覺得有壓迫感。就像搖滾歌手所唱的歌。這註定是天生的,是一種適合對大眾訴求的聲音。
但是我完全聽不到犬養究竟說了什麼。我的頭沉得就像永遠不會再運轉似地,腦中所想的只是「我要撥開人群,儘可能接近小貨車」。
犬養就在我的面前了,和我之間約有五個人左右的直線距離,應該勉強在三十步的距離之內。
我挺起上半身,吸了一口氣。終於可以微微的呼吸了,鼻孔里傳來一陣瘦掌,眼驗
也接著抖動了起來。我趕緊盯著犬養,嘗試使用腹語術。
我得做些什麼,現在的我只有這股使命感了。
「少得意忘形了!」
聽到這聲音。我嚇了一跳。我回過頭去。但心裡卻不認為真有人說出這句話,可能是我聽錯了吧。正當此時,我看見老闆出現在右後方。他一直看著我。「少得意忘形了,你現在要做的這件事。只不過滿足了你的私心卻沒任何益處。」這聲音正是老闆所發出來的。「啊?」
我不可能聽得見站在和我有一段距離的老闆所說的話,這只是自己想像出來的。但我卻在這時回想起他在咖啡廳里所說的話。「許多得到某物的人都深信只有自己擁有這樣東西。」
我努力地用遲鈍的腦子思考著,就像奮力推著生鏽的腳踏車一樣。用用你的腦啊,馬蓋先。說不定老闆想告訴我的是「或許你的確擁有腹語術的能力,若真是如此,其它人也可能擁有其它特殊的能力。」
向我襲來的呼吸困難和頭部的鈍痛或許是某號人物的能力所造成的。也許是老闆對我發動攻擊。「真是荒誕無稽!」我很想這麼一笑置之,但又覺得不無可能。
我將視線從老闆身上移開。我只有一個目的,就是要對犬養施展腹語術。我聽到呼吸愈來愈困難了,只能把手放在膝蓋上,將臉伏貼在地面上,想辦法繼續往前進。犬養不急不徐、體態端正地繼續說著話。
我想像自己潛入犬養的身體里,讓他的身體與自己重迭在一起,想像自己覆蓋在他的皮膚上。緊接著臉頰上傳來電疏通過的麻痹感。「來了。」我在心裡呼喊著。但是已經做到這地步了,我卻還沒想過該讓他說些什麼,真可笑。
到底應該讓他說些什麼呢?一時之間想不出來。用用你的腦、用用你的腦。此時我甚至都沒有把握還能不能站直身體。事實上,眼前的車站看起來是傾斜的,因為我快要倒地了。
屏住奄奄的氣息,我喃喃念著「不要相信我!」
然後我看向犬養。透過即將倒地的我看見的犬養。呈現出奇怪的角度。犬養這時開口說道:「不要相信我!」
但群眾聽到這句話後,……(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