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7/9)
魔王 1
「之前潤也的大哥曾經說過,年輕人不以自己的國家為榮,都是因為大人太醜陋了。他說不是因為以前的歷史如何,而是因為大人們都是蠢蛋,所以才會對自己的國家滿不在乎。」
三點也沒錯。」蜜代用力地點頭。「現在的犬養可以說徹底顛覆了這種醜陋的大人形象,變成了強而有力的大人象徵。一定是這樣。他讓年輕人覺得『這就是我們最自豪的大人:犬養首相』。妳知道有一個方法可以讓年輕人很快就對妳佩服得五體投地嗎?」
「外表和腕力嗎?」
「不是啦,」蜜代口氣輕柔地否認,說:「就是掌握最新、最多、最值得信賴的信息。等於是取決於掌握的信息量,信息能帶來他人的尊敬。聽說犬養的腦子很好喔。因為腦中情報的質和量比任何人好,所以辯論從不會輸。年輕人不希望讓人找到任何揶揄的機會的。這種感覺慢慢轉變成憧憬和信賴,所以才會那麼受歡迎。」
「妳覺得這樣很恐怖?」我一直在問問題。
「總覺得好像哪裡有什麼陷阱似的。應該說,感覺犬養雖然在思考,但一般人卻沒在用腦。雖然犬養很厲害,但聚集在他身邊的人卻很恐怖。」
「他在思考,大家沒在用腦?」
「詩織妳不覺得恐怖嗎?」
「我不知道。」雖然覺得不好意思,但我還是直說了。
蜜代自嘲地說:「如果《月刊挖耳勺》可以賣到一百萬本的話,世界說不定就和平了。」說不定喔,我心想。「好——下午也努力為身陷泥沼的公司工作吧!」說完蜜代站起身來。我們到了收銀台前分別付了自己的午餐費。我告訴年輕老闆說:「你們的餐點很好吃。」他似乎打從心底感到高興。
走出餐廳、回公司的路上時,蜜代說:「剛才不是說到墨索里尼嗎?」
「你說犬養?」
「不,這次說的是真的墨素里尼。」她笑著說:「墨索里尼最後和情人裴塔琪一起被槍決,屍體好像還吊在廣場示眾喔。」
「唉呀。」
「圍觀的民眾對他們的屍體毆打併吐口水,接著還倒吊他們的屍體呢。結果裴塔琪的裙子就整件翻了過來。」
「唉呀。」
「聽說民眾看到之後大喜,大家看見她的內褲都好興奮喔。不管哪個時代都一樣,男人,不。女人也是這樣吧。不過呀,那時候有個人在噓聲四起下,上前把裴塔琪的裙子拉好,還取下自己的皮帶固定住,以免裙子往下撤。」
「唉呀。」我一邊想像那個人當時身處的狀況,他的膽量讓我佩服。「其它人一定會生氣地罵他憑什麼這麼做。他難道不怕嗎?」我想當時場面,就算大家指責他包庇那個女人,對他痛罵、甚至施以暴力,他也無法提出反駁吧。
「真了不起。……(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