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很像瑪瑙(2/6)

你,還記得我嗎? 全一冊

她撿起來後走回教室,打算叫已經回到座位的他。

但她突然住了嘴。

然後什麼也沒說,把他的名牌悄悄放回了口袋。

放學會的歡送會上,優花也因為罪惡感不敢正視他的臉。回到家之後,在暮色籠罩的房間內看著他的名牌,晚上抱著那個名牌睡覺。

這是她唯一能做的事。

隔天,她和美美、健吾一起去他家為他送行。

優花他們揮手道別。

車子轉過街角,消失不見了。

他離開了今治,回東京了。



「老實說,我搞不懂。」

凌晨四點多,惡魔的聲音迴響在神社內。

他黑色的手仍然拎著御手洗糯米丸子的紙袋。

「妳為什麼要為他做到這種程度?」

「…………」

優花坐在石階上,不理會惡魔。

惡魔經常來找她,和她聊一些無關緊要的事,等到日出才離開。雖然惡魔說這是重要的工作,但優花覺得那些聯絡事項兩分鐘就可以解決。她痛恨自己目前完全不想睡覺的身體。

「我當然調查了妳和新海的過去,但妳應該很清楚,一旦妳在這場賭局中賭輸了,妳付出的代價遠遠比死亡更加痛苦。」

如果他無法在三十天內想起優花,惡魔就會拿出優花的靈魂加工,永遠變成惡魔的鑒賞品。

「我真的搞不懂。」

──你不必懂。

放學後,成美像往常一樣來家裡找優花。

優花的鼻子敏感地嗅聞到味道。成美那天剛好帶來了鮮奶油豆沙夾心麵包,優花聞到香噴噴的味道,終於──

「喔喔,是啊。」坐在她對面的女生滿臉堆笑附和著。

「我今天買了布丁,大家要不要一起吃?」每次吃營養午餐時,都必須買點心請客,討好那些人。

這一帶很少有這種感覺很時尚的咖啡店,小團體的大姐頭約大家在那裡吃飯。



3

成美開始吃自己的麵包。

起因往往是一些雞毛蒜皮的事,比方說,在上體育課打籃球時太活躍可能會引起「好噁心」的非議。

「如果不是這種鄉下地方,我就不會討厭這裡。因為這裡是鄉下地方,才會有那些無腦的不良少女,東京一定沒有這種人。繼續留在這種地方,絕對會墮落。」

最後補充的這句明顯的奉承話聽起來很不舒服。

莫名其妙地被迫道歉,嘴上還要說和她們是「朋友」,為了避免繼續被欺負,只能巴結她們。

過了一會兒,成美小聲地說:

對優花來說,和他之間的回憶就像是照亮身處谷底的自己,溫暖自己的陽光。

他根本搞不清楚狀況,毫不懷疑自己很熱心,是個好老師。

在那個小圈圈內,隨時都有人要扮演「被欺負的角色」。通常每兩周會換一個對象,優花當然也不可能倖免。

她開始拒學。

平時從來沒有體會過這種暴力帶來的疼痛,她腦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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