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話 即便那愛意沒有名字——三好愛

你名字的側面 1

深綠色書上寫的字,我看不了。

我盯著書頁,思考起來。賈巴沃克。那東西如果存在,那我是對冬明做了多麼過分的事情啊。我沒能接納那孩子。而那孩子明明給了我好幾次機會。

心中條件性反射地浮現出借口——畢竟也是沒辦法的事吧,謎之怪物偷走世界的一部分時,誰都不會記得被偷的事物。這種話,怎麼可能會信呢。

但罪惡感抹消不掉。冬明。很想抱住那孩子,向他道歉。只要能再次見到冬明,不管被怎樣責怪都沒關係。冬明。我心中反覆念著那孩子的名字。

終於,突然之間,書頁上的字有了意思。不是全部,只是短短的一行。不過,確實是連我也能看的。

——要拆解愛意才行啊。

我知道那句話,是英哉先生某天說過的話。要拆解愛意才行啊,這是為了在那上面,構築起正常的愛意。



那是冬明還在肚子里的時候。

當時還只有10歲的楓應該已經睡了。在夜深的時候,我和英哉先生在客廳的桌邊相對而坐,喝著熱牛奶。離預產期還有一個月。

當時我精神狀態上有些不安。我以前有從朋友那裡聽說產前抑鬱症的經歷。雖說與那相比好得多,但忽然之間就有消極情緒膨脹開來,莫名有些想哭。

「畢竟要擔負起誰的人生,會不安也是當然的。」英哉先生這樣說道。

我對那話有點焦躁。雖然明白要看自己的接受方式,但我嘴上說著「感覺像是事不關己呢」。不需消化就能向對方傳達這樣的事情,是我們之間很棒的一點。

英哉先生苦笑著回答:「或許是這樣。我倒是覺得比起楓那會兒好不少了。」

「那孩子那會兒感覺事不關己嗎?」

「不太清楚成為父母這件事嘛。」

「現在呢?清楚了嗎?」

「多少有點吧。」

英哉先生沉默了一會兒。我知道這時候的他是在頭腦中整理要說的話,於是慢慢地喝著牛奶,等待後續。溫熱的牛奶感覺甜甜的。

「對孩子的愛意和對自己的愛很像。我就像是重視自己的事情一樣也重視楓的事。不過,楓當然不是我自己。要對那差異有所自覺,並接納它才行。」

當時的我覺得英哉先生的話有些難懂。感覺挺具體的,但試著好好理解這話時就覺得非常抽象了。

「嗯。」

——那是你自殺的理由嗎?

「你呢,是個小心謹慎的人。不過小心謹慎和單純不是沒有共存的情況吧。而且一定是小心謹慎的那方更適合當父母。只不過單純的人……」

英哉先生說到這停了下來。

然而,要說原諒不原諒的話,當然是不可能原諒KISASAGE。我對於收拾向我家庭出手的人不會猶豫。即便形式不同,但KISASAGE大概也抱有類似的憤怒嗎?KISASAGE堅……(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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