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話 即便那愛意沒有名字——三好愛(2/2)

你名字的側面 1

「是呀。血緣關係果然還是挺重要的。」

我要是有說「不是的」這話的資格就好了。

KISASAGE的真實身份是這孩子的骨肉至親也沒關係。我和你沒有血緣關係也沒事。要是能這麼說就好了。然而我說不出口。為什麼?明明一個理由都沒有,真的是僅僅一個也沒有。明明應該是怎麼也沒必要被血緣關係這種東西所詛咒,我卻被那詛咒束縛著。

所謂的家庭是什麼?所謂的血緣關係是什麼?我還沒法將它拆解。

然而,楓說:「即使是這樣,我也還是可以把愛阿姨當作家人嗎?」

回過神來,眼淚已經奪眶而出了。那是我該說的話。我到最後得堅持自己僅存的一點倔強。

「當然了,這是當然的。」

我沒有自稱這孩子母親的資格。明明不該是在這孩子面前哭的場合,不該是不像話地尖起嗓音的場合,必須給予這孩子的東西明明什麼都沒法給予。

即便如此,還是愛著楓,即便那形式和對冬明的愛意不同。即便沒有類似「親子」那樣簡單易懂的稱呼,楓也是和世界上任何其他人都不相同的特殊的一個。連名字也不需要、沒有前提條件的事物確實存在於此。

謝謝,楓說。那也是我該說的話。

楓伸手拿起倒扣在地上的手機。

「能讓我一個人待會兒嗎?」

「為什麼?」

「得要教訓賈巴沃克吧?」

「那我幫不上忙嗎?」

「已經幫了很多了。所以,我一個人也沒事的。」

如果這個帶著受傷的面容笑著的是冬明,我是絕對不會離開他身邊的吧。然而,在這裡的是楓。我要是想著連這孩子也無條件保護,大概就只是傲慢吧。

「明白了。不過,讓我再抱一下。」

「嗯。然後,可以的話,我想你喊一下我名字。」

我雙手環著楓的脊背,輕聲說了句「楓」。楓。楓。儘可能灌注連我也不知名字的愛意。屏息凝氣,緊緊地抱住這惹人喜愛的孩子時,楓好像在耳邊微微笑了。

打開盒子,裡面放著某時在沙灘丟失的戒指。



在能繼續屏息的範圍內這麼抱著之後,我放開了楓。

我關上楓的房門,然後通過過道走向客廳。那是我們生活過的客廳,和英哉先生、和楓、和冬明一起,是我稱之為家的房間。

我在餐桌上看到有個小盒子放在那裡。

那客廳里還殘存著英哉先生的一些痕迹。架子上的照片里有他,筆筒里有他的圓珠筆,日曆上有他的字。僅僅是這樣,淚水就再次在眼眶打轉。

——我們在這房間里幸福地生活過。

一出房間,就已經看不到ALICE的身影了。

即便並非十全十美,即便並非如同孩童時期描繪的那樣,那也是這世上最美好的事物。

然而這房間已經被拆解了,所以我得要……(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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