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擎天柱(optimus)
逆蘇格拉底 全一冊
有東西落在地上。心一下子收緊。又來嗎。
在黑板上板書的久保老師轉過頭來。
騎士人大咧咧的撿起筆袋。是筆筒。沒有感到一點道歉的意思,也當然了,本來就是故意做的。
久保老師好像要說什麼,但最終還是返回到黑板上。
然而筆筒從別的地方落下,和地板撞擊出聲音。
在久保老師回頭的瞬間,又有其他的筆筒掉了下來。
真是煩人。
而騎士人他們似乎就是以此為樂。妨礙上課,看到老師困窘的模樣,正是他們快樂的源泉。
你隨便做什麼都可以,但是干擾到上課就是妨礙到別人了。騎士人自己倒是上了課外補習班,學習進度早到後面倒是沒關係罷了。
然而在我們看來卻是無法忍受的事情。
「注意不要弄掉下來了」久保老師說道。
弱氣,有人發現了這樣的詞語。翻開詞典,說是臉色發青沒有活力的人,久保老師真就是這樣。明明很年輕,卻沒有活力的樣子。說是才從大學畢業,今年才來我們學校赴任,作為小學教師的經驗基本為零,真是教科書一般有些不太可靠的老師。
「如果是新老師的話,開始的時候是不是應該帶低一點的年級比較好」我媽這段時間,一直嘟囔道。「不是我說,真的有點不可靠的樣子,真能帶好五年級的孩子嗎。那個樣子的話,可是會被孩子們蔑視的」
我拚命忍住想說「已經被孩子們蔑視了」的衝動。
「就在第一次家長會的時候,我真是吃了一驚」
「為什麼」
「最開始還好,然後中途久保突然沉默下來了」
「這什麼啊」我爸皺起眉頭。
「大概不僅有媽媽在,爸爸也在然後就有點畏畏縮縮的了吧」
「喂喂,這也太那個啥了吧」
「我家只有我爸」
「被蔑視的話就完了」
福生是那麼的的肯定,雖然讓人想反駁,但確實馬上會被逮捕還是會殺人的人存在也是事實。大家一下被感情衝上頭腦,最後做出了本不用做,不做會比較好的事情。
稍稍之後從各處傳來「什麼錢?」「食物費嗎?」「小學交錢的嗎?」種種感到困惑的聲音。
嘿,我毫無感情,好像毫不關心的反應因為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好像在潤很小的時候就離婚了。我還一早以為是跟媽媽住呢。
「你就不會委婉點」我說道。
潤的自行車馬上就走遠了。我這才發覺我和福生還有潤三個人一起說話這還是第一次。就像是把日本菜,西洋菜,中國菜放在一起的感覺。
「潤,你忘記重要的事情了」福生又一副大人的樣子。
那個福生現在高聲說道,從靠走廊最前面的位置上站起來,回過頭,「你們夠了吧。弄掉筆筒有什麼好玩的」憋起本來就尖的嘴巴來。
「大家都認為我是……(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