違體犯規(unsportsmanlike)(5/5)

逆蘇格拉底 全一冊

手槍滑過地面,男人為了要撿槍身體扭曲而放開了少年。剛央馬上將其護在身後。

更早到達手槍旁的,果然還是三津櫻,就如他迅速撿起比賽中漏掉的球的身影。

男人臉上的表情裂開。比起苦悶,更多是苦痛和憤怒引起的裂縫。

發出要刺破天際一樣的喊聲之後從褲兜里掏出金屬錘。伸手開始揮舞。朝向趴在對面上就是不讓他拿到手槍的三津櫻。

我站在男人前面。匠也跑到旁邊。兩人牽制著對方的舉動。只有自己雖然會恐怖,但有同伴在身邊一同協同的時候,就會感到非常的心安。

「步,運球動作過大的對手,你是能夠預判她/他的動作的」匠說道,所以不要但卻,但匠只是想讓我安心才這麼說的吧。「你的眼中對方沒有假動作」

實際上,男人在胡亂的揮舞著鎚子,動作很大。不要慌張!我拚命對自己說道。

那個時候,小學最後的比賽,剩下的一分鐘沒能追上,我們輸了。借口和惋惜雖然可以列出一大串,但懊悔和自責卻一直留在腦海里。

這次。

剛央正引導孩子們離開體育館。有幾個腿軟走不了路的,也只能拽著出去了。

別開玩笑了,男人又喊道。不知是汗液還是唾液的水滴席捲而來。

我一瞬間,僵住了。匠大概也是一樣的。

一個轉身,男人朝向孩子們跑了過去。

幾乎是同時,一個孩子摔倒了。

我驚叫一聲,全身氣血翻滾。

男人朝向倒下的孩子,加快了速度。就如捕獲落單的獵物一般。想必是在想最後至少跟一個孩子魚死網破吧。

似乎聽到了比賽結束的鈴聲。從小學開始,就無數次聽到的結束的信號。而馬上在腦海中浮現的,還是小學最後比賽的終局。

不止那個時候。不只是打籃球的時候。那之後,也有「做了所有能做的事」但「最後還是沒贏」的經歷。已經不知道到現在嘴裡說了多少次不甘了。

這次不想再輸了。輸了就糟了。必須要制止他。

人影從旁邊掠過也就是這個時候。

理由之一,便是匠看了山本教練大腿的傷勢,說「雖然有出血,但沒有大問題」。雖然不知道醫學部的學生有多大的診斷能力,但他不經意的說話方式,也多少有一些說服力。

這,是我想要傳達給那個男人的。

怒意是朝向這個滿以為洞察一切的我?還是對執行犯行失敗的自己?又或者是對別的什麼東西?

大概駿介也是想起了磯憲所說的話。先設定了犯人還會回到社會的情形,選擇了和拒絕以及裁斷不同的話語。


*

我們也都累的不行,就如打完比賽一樣靠在體育館的牆壁上坐下。

眼前男人的臉龐,如被殘留在深海的人所流下的暗黑色的眼淚所濡濕。即使是他,也不是……(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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