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 加茂同學的安慰

加茂同學不說話 3「摯友」的界限

「我的傷口雖然得到了治療,但父親沒有回來。他讓自己變得很耀眼,把我丟在這裡讓我自生自滅」



我惡狠狠地說完,看了看我桌子上攤開的教科書。



「我知道,父親做了消防員應該做的事」


父親是消防員。


「作為一個男人,父親做了正確的事」


父親是英雄。


「……不過,父親選擇守護的不是他兒子,而是陌生人的性命」


父親最後作為消防員,作為一名英雄,死掉了。


「把哭著的兒子拋在一邊,也讓母親為此落淚」


他沒有選擇作為一個父親和家人一起生活。


「這就是為什麼我現在也很討厭他」


現在的我明白了,我的這種感情是很幼稚的、很自私的。

即使我明白,但已經深深的印在腦海里,揮之不去。就像受詛咒一樣,我永遠忘不了崩塌的那天。




你總是那麼的任性。





……這樣的抱怨,也永遠不會到達。




「…………(摸頭摸頭)」

「加茂同學?」


加茂同學從桌子前探出身來,慢慢地摸著我的頭。

我無法理解他這麼做的意義,因為她突然開始摸我的頭,讓我有點動搖了。



「啊,加茂同學?嗯,這是……」

加茂同學又把手伸向我的頭,我推開她的手,用手臂擦了擦自己的眼角。

加茂一臉嚴肅地指著我。


我像是要推開加茂同學似的,抓住她的手臂往前推。她一臉驚訝,似乎沒想到會被拒絕。

「停止,停止撫摸」


「…………果然還是不行」

所以,我對加茂同學高興的表情並沒有厭惡感。甚至可以一直看下去……這是不是太誇張了點。


我沒有拒絕,身體……應該說,我把頭靠在她的胸前。


但是,請大家想想看。對同年級的女生出氣,卻得到安慰的高中男生。

她寫得很慢,我在一邊慢慢的等著。

『我不能成為你的父親


「為什麼?」

加茂同學開始在板子上寫字。

「誰?」


「…………(摸頭摸頭)」

但是你可以全部說出來


『我很高興

寫完字的加茂同學從座位上站起來,拿著木板走到了我身邊。




單從文字上看,這句話很刻薄。知道別人的弱點而暗自竊笑,趣味性很差。

不知從何時開始流下的淚水,已經止住了。




「…………(摸頭摸頭)」


『在哭』

「我第一次知道了

我用手摸了摸臉頰,伸出手一看,指尖是濕的。


看著溫柔地對我微笑的加茂同學,我驚呆了。


「別摸了」

你能告訴我』

倒不是討厭,只是覺得這樣一直被摸下去有些癢。


從側面讓我看木板上的字。

……我知道不是這個意思。


我會全部接受的』

「為什麼要摸我的頭?」


夏裝的薄襯衫質地和稍微柔軟的觸感。女孩的氣味撲鼻而來。

這時……(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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