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渡邊的嘆息,少女們的煩悶
我的女友是惡劣大小姐 全一卷
靠窗的座位上,渡邊澈打量手裡的蘆葦管。
直徑11毫米左右,儲存時間兩年,法國產。
筆直,表面平滑有光澤,有點黃褐色,伴有滌褐色的條紋,切面纖維細緻緊密。
這是製作哨片的最好材料。
面談周的第二天下午,蟬聲清響伴著炎炎暑光。一年四班教室里,三三兩兩的學生各自做著自己的事情。
第一個哨片開始走音的渡邊澈,用刨葦機、線、哨座、片刀等工具,折騰著手裡的蘆葦管,準備親手製作第二個哨片。
「我回來啦。」
面談結束的齋藤惠介像是脫了一層皮一樣,癱坐在渡邊澈前面女生的座位上。
他盯著專心給哨片纏線的渡邊澈發了一會兒呆:「你在幹什麼?」
「做哨片。」
「哨片?」
「對了。」渡邊澈想起一個有趣的事,「專業的雙簧管演奏員通常有一手不錯的製作哨片的手藝,而哨片又叫簧片,所以雙簧管演奏員也是制簧片師。」
說完,他再次自我介紹:「我,渡邊,就是非常出色,未來註定會成為大師的雙簧管演奏員。」
「哦,然後呢?」齋藤惠介反應很淡定。
「齋藤,你這傢伙真是無聊啊。」
「你才無聊吧,完全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跟你這個島國人說不清。」
〈制簧片師·渡邊澈〉對牛彈琴般搖了搖頭,拿起纏好線的哨片,試吹了一下,確定沒問題後,又用刀給頂端部分削薄。
齋藤惠介沒有精力和渡邊澈爭論,一邊用教室里的冷氣降溫恢複體力,一邊豎起耳朵偷聽教室前排女生的聊天。
「…真的嗎?!」
「這樣。」
「討厭的話,不說話不才是最好的交流方式嗎?」
一下午的合奏結束後,因為嫌熱,渡邊澈懶得出去吃飯,待在人類觀察部的活動教室吃結城美姬的零食。
梅雨季悶熱的晴天,中庭依然有情侶坐在樹下親熱,手臂貼著手臂,兩人之間就連風都穿不過去,把連看著的渡邊澈都為他們感到熱。
齋藤惠介:「???」
渡邊澈對她的過激反應有些驚訝。
齋藤惠介後仰著身體:「我再休息一會兒,走廊上太熱了。」
渡邊澈等待了一會兒,才確認玉藻好美應該是在和他說話。
踏上去社團大樓的架空廊道,太陽一下子猛烈很多,抬頭能看到飛機雲。
「…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齋藤惠介心裡頻頻點頭,看來女生也不全是以貌取人,也有明事理的嘛。
女生偷偷朝這邊看了一眼,齋藤惠介保持盯著天花板的姿勢一動不動。
說的是天氣。
事實上,他還是小看這個世界。
「真是人渣!」
哨片很容易就發出一種雞鳴的聲音後,渡邊澈把工具放進書包:「我準備去社團,你去不去?」
不過,怎麼說呢,也很熱……(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