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我們的青春戀愛喜劇搞錯了。(4/4)
果然我的青春戀愛喜劇搞錯了。短篇小說集 04-allstars-
她的家外觀和六年前並無二異。線香的白煙在門口的鹵素電暖器的加熱下,散發出更加強烈的哀愁。
我不知道七周年忌在宗教方面有何意義,不過做個了斷是很重要的。人類受不了沒有分段、一直持續下去的故事。
有幾個跟我同輩的人坐在佛壇前,但大多是不認識的。推測是親戚和小學、國中的朋友。她念高中的時間實際上只有一年左右。
宇都宮美織現在染成比高中深的髮色,妝卻濃得跟夜店小姐一樣。穿著弔帶襪跪坐在地上的雙腿,在屁股下面動來動去。
聽說七周年忌經常只有家人參加,我是主動聯絡對方,請他們讓我出席的。
我一直在逃避法事。我想獨佔她的死。她的死對我而言是唯一的「真物」,一切的基準。其他人怎麼想與我何干。
然而,光這樣無法使我的心情平靜下來。死亡這種東西,存在只能藉由世人追悼死者的儀式平息的部分。就算不講出來,也得靠某種行動與他人共同分擔這份心情。
是《果青》推了我一把,讓我來到這裡。八幡做決定時,我覺得自己也必須採取行動。第一次寫信給她,也是拜《果青》所賜。我總是把決定權交給故事。
法會結束後,我吃了鹽原家叫的外送壽司,離開她家。
我站在大門口旁邊的公車站等車,冷得縮著身體的宇都宮走了過來。她用指尖拎著手提包,一副太冷不想碰提把的樣子。
「好久不見。」
「嗯。」
「朋友沒跟你一起離開嗎?」
「旁邊那些不是我朋友。他們是真夏的國中同學,我是在補習班認識她的。」
她站到我旁邊,打了個大哈欠。
「好想睡。」
「辛苦了。」
「因為我剛上完夜班。和尚念經的期間真的爆炸想睡。」
我心想,夜店小姐的工作也能叫夜班嗎?
「你的工作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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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手提包里拿出純白的手帕,捂住鼻子。細錶帶手錶往手肘滑落一些。
「要說的話我也挺緊張的。還有一些篇幅就告白成功,拜託不要之後來個大逆轉啊。」
「看到八幡去結衣家做水果塔的那段時,我的感覺是『啊……』。太快營造出浪漫氣氛了啦,還剩四百頁左右耶。」
「那個時候對不起喔。她叫你不要再去看她,你很受傷對不對?」
她把用手指勾住的手提包當成鐘擺晃了下。
停下來等紅燈的巴士再度搖晃著駛向前方。我還想再寫信給她。這次要寫的是關於新故事的信。
我也是一個小小的故事。
「咦?」
「那天龍寺的竹林總該去過吧?」
「一般來說都會去吧。那可是聖地。」
我們朝著「真物」邁進。
「咦?」
「是可以。」
「原來是那啊。以前我長水痘的時候去過。」……(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