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寥若星塵,璀璨如歌(4/6)
無名的野火 1
不只是因為親人的去世,更多的是自己現在沒臉回家見父母。
就在幾天前,文廣才被退學。再加上現在仍是遊手好閒,無所作為,文廣實在不知道該以怎樣的心情回家。
曾經寄託了全家人希望的自己,現如今卻生活的十分潦倒,文廣想來只覺得失落至極。
……
「最近學上的怎麼樣啊?」
飯桌上,文廣還是沒有逃開這個問題。
「嗯……還行。」
「那就好……」
文廣沒再多說,低頭吃飯。
但母親卻像打開了話匣子一般,說著對文廣的人生規劃,可她不知道的是,文廣已經無法滿足她的期待了。
似乎從以前就是,文廣總是無法回應別人對自己的期待,期望越多,失望就會越多。這種時候,文廣總是覺得自己既懦弱又無力,那種感覺深深的烙在了他心裡。可這一切本來就不是文廣所追求的,他想不明白,為什麼周圍的人都喜歡自顧自的期待著別人的所作所為呢?明明和他們一點關係也沒有吧?
文廣最近越發受夠了大家口中的那份冷漠虛偽,就連自己的母親也是那樣,面對外人時的她總讓文廣感到十分陌生。
不知是否是出於這樣逆反的心理,又或是什麼其他原因,文廣已經跌落到谷底,不想再說任何話了。
可是看著母親那份希望自己過上好日子的神情,文廣就會莫名的心痛,難受的說不出來。
每次都只能用乾笑來回應母親充滿陽光的話語……
離開時,文廣又望了望家鄉,才突然意識到那位親人已經不在了的事實。
最近自己經歷的離別實在是有些多,讓文廣有些緩不過來。
恐怕自己的父母也總會迎來那一天吧,生命真是脆弱,文廣想像著那種心情,不覺便感到故鄉又親近了些,而苦悶卻在心裡化成漩渦,不斷延伸。
「以後估計你也該忙起來了,記得多回來看看啊。」
走時,父親這樣對文廣說。
「你這麼喜歡畫畫,為什麼當時不考美術大學?」
所以文廣常常會懷著狐疑的心,而無法像以前那樣質樸的對待月了。
「嗯……」
「有嗎?」
見文廣沒有太大反應,那女孩兒也不好再多說些什麼。
文廣將自己剛剛畫出來的東西展示給帶頭的女孩看,女孩毫無顧忌的笑了出來。
他覺得一切都還沒有太糟,只要認真面對的話,就都還有補救的機會。他仍然可以和月快樂的聊天,只要在月不高興的時候,儘可能哄月開心,不想說話的時候就讓月獨自安靜,文廣相信只要這樣,一定可以補救他們兩人在關係上所出現的空缺。
他跳了下去,如同一條踏入異界的魚。
女孩停下了笑。
於是他拿起筆和在街邊買來的數學本就開始畫,越畫越激動,越畫越興奮。那支筆迅速地……(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