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5/10)

薔薇十字叢書 3 神社姬之森

我是當事人。

這不是「他的故事」,而是「我的故事」。

他無法拯救碧。

而我……已經準備好「水滴」。

絕不能讓碧死去。

為了達成這個目的。


我非殺了中禪寺秋彥不可。



那男人在夜裡來訪。

晴明桔梗出現了。

是那盞燈籠。

打扮特異的男子,在煙霧迷濛的額坂上現身。

他身穿宛如墨染的純黑簡便和服。

薄布料的黑色和服外套上同樣印有晴明桔梗。

手上戴著手甲。

腳上穿著黑布襪與黑木屐。

只有木屐帶是紅色的。

是中禪寺秋彥。


「晚安,我為了終結這個故事而來。」


我在書房裡和黑衣殺手對峙。

「山坡下是熱鬧的商店街,通往山丘上洋館的坡道兩側樹木竟如此青蔥繁茂。原來《神社姬之森》的『森林』是指你的洋館。」

「中禪寺先生,我和你想的是同一件事啊。」

「你若想提出『觀測者絕不會對犯人施予社會性制裁,所以犯人會將他們從下手的名單中剔除』之類的詭辯也沒用。關於織作茜,如果你說你相信她會『放你一馬』,而她也真的沒殺害你就算了。但在韮山的事件——那個百鬼夜行般的宴會——中,這種狡辯就說不通。那場宴會徹徹底底是一場由你和堂島進行的遊戲。若殺死遊戲玩家,遊戲便無法成立,所以你被堂島從殺害名單中踢除。再往前回想,美馬坂教授從未考慮過為了封住你的口而殺你也很奇怪。因為你知道他在那裡做什麼研究,讓你活命的話,總有一天箱蓋會被人掀開,導致他的毀滅,這種事根本能輕易料想得到才對。先不提你首度身為驅魔師登場並分析殺人案的久遠寺醫院事件——任何推理小說光是前提就大有問題。」

碧輕輕點頭,眼眶濕紅。

「事實上,戈培爾note讓希特勒登上大眾媒體、使德國民眾為之瘋狂的那場演講,的確有如魔法一般。『亞利安人的神話』向來是納粹政策思想的基底,而圖勒協會提倡的神秘主義、始於孟德爾的進化論、豪斯霍福爾的地緣政治學等偽科學或神秘主義思想,也不幸地和名為納粹的『故事』結合併開花結果。這是事實,但就算是事實,也不見得正確。榮格的言論被認為在為納粹開脫可說理所當然,在道德上是不為人所接受的。人類社會無法接受宣稱神話原型才是引發戰爭的元兇這種說詞。假如這樣的理由能被接受,我們不也能聲稱日本全體國民因為被日本神話的素戔鳴尊的原型附身,或者我們只是想重現神功皇后的征外神話而發動那場戰爭嗎?縱使那種說詞有部分屬實,但這樣的道理在『外在世界』里無法說服別人。就像你,中禪寺先生,雖然你總是用鳥山石燕筆下的妖怪,……(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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