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9/10)
薔薇十字叢書 3 神社姬之森
因為……
他是……
我的……
摯友……
雖然我尚未……
恢複自己真正的記憶。
但是……
不知為何,我有這種感覺……
所以……
我……
「別開蓋子!那不是你的玉匣,京極堂!」
我從他手中奪走茶杯。
一切動作看起來是如此緩慢。
彷彿世界靜止了一般。
「老師!」
碧發出尖叫。
「我……沒辦法殺死朋友!寧可一死!這杯『水滴』是我的玉匣!」
就這樣。
我……如同他的預言。
選擇了……自己的死亡……
所以我開口:
跨越界線而來。
「啊啊,沒錯,你真正的名字不是久保竣公,不是內藤赳夫,也不是姑獲鳥或魍魎或神社姬或件。就跟榎木津給你取的外號一樣,你的名字是『猴子』!好,我已經對你詛咒了!區區猴子別妄想自己能贏過人類!甚至還奢望和我比賽驅魔?太囂張了!今後別再忘記自己的身分!」
「你只是有著一顆混亂腦袋,愚蠢而遲鈍、個性惡劣又愛添麻煩的傢伙!只是我的熟人!就算我一次又一次地替你驅魔,你照樣會被妖怪附身!然後,總是把工作推給我!你老是這樣把我卷進麻煩中!完全沒有學習能力!我明明不厭其煩地……忠告過你那麼多次,別去窺視箱子的內容!你……真是個麻煩透頂的熟人!」
「所以說,您是珍本書的收藏家啰?再不然就是同行吧?您看起來不像上班族,雖然我也一樣,哈哈哈。」
他闖入我的「內在世界」。
「京極堂,既然你定義我就是這樣的人,我、我一定是……」
魃……
「呃,是的。我、我是個小說家。」
來到坡道的十分之七處,被盛夏暑氣熱昏頭的我稍作歇息。
京極堂揚起單邊眉毛,露出彷彿痙攣般的僵硬笑容。那是與「笑容」兩字極不搭調的邪惡笑容。
我真正的名字是……
我……
面對他滔滔不絕的發言,我只能「啊啊」、「嗯嗯」地胡亂應和,不知如何是好地呆立於路上,但獨臂男對我極度可疑的舉動似乎一點也不在意。
結果說來,我是否為妳解除詛咒了?
「喔喔!小說家的話,應該不會碰上拿不到稿費的鳥事吧?敢問閣下都寫些什麼作品?」
「老師,外在世界已經是昭和三十二年的夏天,時間已過了兩年半,但尚未經過三百年,您的歸宿還在。」
在我恢複自己人生的瞬間,生命卻即將告終。
「開什麼玩笑!你才不是我的朋友!」
「柳田國男先生嗎……我主修的是南方熊楠note。不,這些都已是往事……關於黏菌的知識早已忘光了。」
我回歸日常世界。
坡道上沒有半點樹木之類的屏蔽物,只見整排連綿不絕的淺褐色油土牆。
不對不對。
「我的腦子曾出了點問……(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