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滑世界及其敵人

平滑世界及其敵人 全一冊 (網譯)

「不知道哪邊才是爸爸啊。哪邊都是一樣的呢」

——R·A·拉夫爾提《街角的孔洞》(淺倉久志譯)


「有希……你在說誰,我的名字可是美鈴啊?」

——sorethroat《多女主綜合症》(sorethroat經查可能是筆名,譯註)


1

從悶蒸一樣的熱意中醒來,打開窗帘後,看到窗外一片雪景。

倏忽飄落的綿密雪花,落在庭院青翠茂密的草木之上,想必不過多久就會將整個世界染白。路上的行人往來不絕。把臉靠上昨天看河對岸的煙花大會的窗戶後,那冰冷和靜寂,讓我心底一震。

夏天雖然也一日一日更盛,但早晨起來先從窗戶眺望積雪已經成了我每天的必做之事。大概半年之前因為大雪高中停課,從那以後就成了習慣。不管是七月還是八月,因為大雪學校停課的可能性是板上釘釘的零,下雪的日子是不可能存在的,所以我就每天早上「使」雪在窗外降下。

如果就一直這樣凝望著的話,也倒有可能跟那個冬日一樣停課,實際上這種事也不過發生過四五次。最後,通過讓自己看到「下大雪了!今天不用上學了!」這個選擇肢的存在,心情也會變得好一些。特別是像今天這個大汗淋漓暑熱難當的早晨就更是如此了。總結一下,賞雪景,就是為了生出能夠從早晨的被窩爬出來氣力的儀式。

換下睡衣就要換好校服的時候,窗外已然一換到夏日陽光的煌煌,我不禁想到,是啊,就躲在被窩裡一輩子也是挺有魅力的事情,但真要這樣的話就參加不了課外活動,放學後也不能和朋友一起玩了不是嗎。

「葉月!飯要冷了!」

「就來!」

走下樓梯來到廚房,父親已經吃完了,在桌子對面讀著雜誌。我可沒有這般空閑,只是象徵性的問了早安,就開始進行早餐的攝取。因為今天的味增湯有點咸,吃完之後就讓碗消失在視線之外,啃起沾滿草莓醬的吐司。雖然只剩下不到一半,但作為甜品的替代來說這倒是正好。坐在對面的母親說了。

「彌生,今天是你父親的忌日,要早點回來」

「哇唔~哇唔~(知道了)」

是了。父親因為交通事故四年前就去世了,好像是有這樣的事情。塞入最後一口麵包,把茶碗放在桌袱台上馬上站了起來。背包懸在肩上,

「我走了——」

「走好啊」「一路順風——」

兩親送別的聲音中,我飛奔出了家門。

迎接我的,是其上搖擺著陽炎的瀝青路面。

一路小跑下被近三十度熱氣炙烤的坡道,我心情爽快擦汗的同時,就走過那因為異常氣象垂下盛開櫻花樹木的兩側街道,途中嘎吱嘎吱踏上路面紅透了的紅葉,眺望那反季節的裹上銀裝的橋樑及那已經凍結的河面……(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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