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鐵處女(Holy Iron Maiden)(2/2)
平滑世界及其敵人 全一冊 (網譯)
誒亞,一定要好好照鏡子了,這麼說的我,對不起對不起,下次我一定注意,以及這麼說的姐上,這段已經發生過無數次的對白,在我耳里不知何時已經變成空虛的迴響,那只是把扣錯的扣子取下扣在正確地方的簡單動作中手指尖不自然的震顫,我只拚命希望姐上能誤認為是車子的搖晃造成的。
在橫須賀送別的時候,我對姐上說了什麼呢。
對,好像是說姐上是翻譯什麼的玩笑話。
對於背負重責遠行的人來說,可能有些失禮,但姐上是笑了。
我說祝武運昌隆,姐上則回道,要好好的啊,我會給琴枝帶最想要的禮物的期待一下吧,現在想起來,這是我們最後一次面對面說的話。
坐宗像桑部下的車回到家裡,才注意到去的時候沒有聞到的從窗戶外飄來的海風味道,這才知道自己剛才神經崩的是有多緊。
和平交涉成立的信息,於一周后日間的廣播進行放送。那是,我正在做盂蘭盆節的裝飾物精靈馬,正在往黃瓜插入筷子的手停了下來,仔細聽著新聞。
帝國沒有失去領土和領海,不僅如此也沒有付賠償金就達成停戰,這果然是姐上給別國的誰給予了擁抱的原因吧。
我安心了,姐上需要做的事情也已經完成,一切都回歸原樣,我們也能成普通的姊妹了吧。縱然還是有一絲不安,但心裡已十分雀躍,跟侍女交代後,就離開了家到外面。
而在和平訊息下而喧鬧的街頭閑逛之時,我看到了在電器店旁邊的十字路口站著進行演說的人。那就是我在洗腦研究會我看到被安排坐在椅子上的壯年男性。這個人充滿激情的訴說著新世界怎樣怎樣,周圍果然好幾個熟悉的面孔,要說讓人吃驚的,還有孩子們在發放傳單,裡面有高畑桑家裡的光郎醬。廟裡的俊之介君,還有住在山裡的美與醬,雖然有不認識的面孔,但都是受了姐上感化的人吧。
我抓住發過來的傳單,瞪大雙眼看著洋半紙、寫著男性是從本土決戰派轉身的上議院議員,進行慈善活動並廣為傳播「在這個爭鬥和缺乏理性的世界中,讓我們一起去創造讓所有人都能夠安穩幸福生活的世界」這一思想。
因為演說和傳單停下腳步的人,對這不就之前會招致憲兵聞風而來的行為,沒有喝倒彩也沒有冷眼相向反而是聽入迷了。這,當然是新聞和廣播都有在宣傳非暴力的思想,大力推崇自由言論的風潮吧。
然而在這之中,我握著傳單,卻因為別的理由竦立在那裡。
我滿以為姐上在宗像桑的指示之下只是為了救皇國而助力,但看了這張傳單,姐上欲要去改變的,不只是這一個國家的想法毫無滯澀的冒進我的腦海。低頭逃回家的那天,想要……(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