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的只有昨天的約定(3/4)

與你相遇在無眠的夢中 全一冊

「怎樣才叫『好好地』?」

「你想嘛,我總不可能一直吹奏樂器下去吧?或許上了大學還會接觸到,但現在也無法斷言還會不會繼續。所以想好好地走到一個段落再放棄。不然感覺就會有所留戀啊。」

她這個想法讓我莫名認同。尤其是「好好地放棄」這個說法讓我特別喜歡。沒想到我竟然會有對於大石說的話感到佩服的一天。

「既然妳說一個段落,那就不再執著於晉級全國了嗎?」

「我剛才也說過了,那絕對是不可能的吧。其實我一直以來都心知肚明。但我只是認為,就算不可能,以全國為目標還是有其意義才是。」

「確實很困難呢。」

我回答的話使不上力,長長地拖了個語尾。

面對失去的事物無能為力,辦不到的事情就算竭盡全力也是辦不到。像這樣索然無味的現實在生活中處處皆是。

我自己的意見跟宇佐見比較接近。就算要執著於音樂大賽,我也不想太過勉強。

但是,我也不想否定大石的意志。

大石有著明確的目的,也為此做著她能辦到的事情。先不論她的做法或是選擇說出口的話正確與否,我並不想否定這件事情。

像是這種時候,如果是懷抱著信念或志向的人,應該可以果斷地說出一些帥氣的話,但很可惜我辦不到。所以我要好好思考接下來該說什麼。

我感受到的音樂之美,在於不用強硬地分出勝負。

雖然也會有優劣之分,但這並不是不這麼做就無法成立的東西。

確實會震攝於一流交響樂團的演奏,話雖如此,在河岸邊聽見的簡樸演奏也十分具有魅力。沒有必要替所有演奏及音樂強行分出勝負。

根據成績及考試結果,身為學生的我們光是活著就會被分出優劣及程度的上下。

既然如此,做個不執著於勝負的事情也不錯吧。

「我只是舉例,如果有個不是音樂大賽,但感覺也不錯的目標,妳覺得如何?」

大石追求的是團結起來朝著目標前進的充實的生活。

而宇佐見追求的是不被他人評論的社團活動。

「既有趣又史無前例,不但能讓人拿出幹勁,要是順利演奏成功了,屆時還特別有成就感的東西。」

說穿了,恭介一直以來都只做幾分鐘長度的獨奏曲而已。那恐怕是因為恭介他自己可以乖乖坐著傾聽一段音樂的時間,幾分鐘就是極限了吧。

「真是有趣的假設呢。」

「那要是管樂社的人數非常少,該怎麼辦?」

聽完我這麼說的大石雙眼漸漸亮了起來,而我的心情就跟她成反比地漸漸暗沉下去。

「但話說回來,我還真沒想到三十六小時的演奏提案會被正式採用,也嚇了一跳。」

總覺得我也跟著清醒過來了。

所以關於演奏時間長達三十六小時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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