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離別前所需的時間(3/4)
與你相遇在無眠的夢中 全一冊
所以優子才會演奏〈真空中聽見的聲音〉。
為了家人,更重要的是為了自己。
論及對哥哥樂譜的理解,她有著不輸給相馬的自負。尤其不想輸給現在的相馬。
面對哥哥對音樂殘酷的要求,優子吹奏著單簧管以正確的音一一做出回應,並持續將充斥著哥哥腦內的音樂化為現實。
耳機傳來在演奏〈真空中聽見的聲音〉的樂聲。
在大石的提議之下,管樂社的這場演奏正透過網路進行直播。
儘管得到廣播社的協助,讓演奏持續在學校的網頁上播出,但有在聽的人想必只有社員而已吧。這能讓大家在休息的時候也能掌握現在樂曲演奏到哪一個階段。
尤其像現在這樣離開演奏的時候,就更為便利。
現在是下午五點多。
自從開始演奏以來,已經過了三十二小時。
我也很想說自己依然精神飽滿,但其實已經是遍體鱗傷。肺部跟嘴唇都使用過度,甚至還眼冒金星。就算做了伸展,肩膀跟手臂依然酸痛不已。
話雖如此,此時正在進行的是超乎常軌的演奏,因此只帶來這點程度的影響,不如說已經算是幸運了吧。我負責的部分才剛結束,接下來預計可以休息兩小時。
演奏依然在音樂教室持續進行。
在這種時候,我離開了學校,並在街上漫步。
會這麼做當然也是有著明確的目的。我得先走過一趟一條戻橋。每天要是不經過這裡一次,就會看不到河合他們止者的身影。其實騎腳踏車過來就快多了,但我也為了轉換心情而徒步走到這裡。
何況還有一個人同行。
走在身邊的優子也跟我一樣戴著耳機。從她的側臉看來,就跟平常沒什麼兩樣。她應該也很累了,臉上卻不見疲態,真的很厲害。我要是不帶著傻笑敷衍過去,任何情感都會立刻表現在臉上,因此感到很羨慕。
我們在一條戻橋上俯瞰堀川。細細的流水將會一直往南延續下去。
白天跟優子兩人一起跨越這座橋,總讓我感到有些懷念。當我的背靠上欄杆時,過往的事情就像在眼前重現一般鮮明地回想起。
國中開學典禮那天。
「什麼跟什麼啊。要是我哭不出來,那該怎麼辦呢?」
她的聲音聽起來像在顫抖,因此我拉近了一步跟優子之間的距離。
我這麼出聲叫了她,優子便拿下耳機。
「就如相馬學長的推測,那是由我完成的樂譜。」
「我一直覺得不太對勁。」
「真空中聽見的聲音是那傢伙自己命名的啊。」
「雖然理由有很多,但最重要的是時間。恭介每個月都一定會作曲。直到那傢伙過世前的一個月,我都還在演奏他的新曲。因此我不認為在那之後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內,他能寫完一首長達三十六小時的樂曲。」……(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