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ld on/Bad beat(2/4)
破滅的倒懸者 1 內閣情報調査室「特務捜査」部門CIRO-S
一之井腦中閃過的是最強的牌型——五條。
五張當中有一張是鬼牌。假設他和先前的一之井一樣,已經有一對8,那麼一對8加上鬼牌便是三條。在這樣的情況,如果是一之井,就會交換兩張牌。只要再抽中一張8,就是四條了。
然而東彌只換一張牌,這意味著什麼?
一個是「只差一張牌」的情況。譬如鬼牌加三張紅心,或是4、5、6加上鬼牌的情況。前者只要再抽中一張紅心就是同花,後者只要抽中7或3就是順子。
或者也可能是這樣:他手中有一對8,如果將鬼牌加另一張牌(譬如7)當作一對,就可以看成8和7的兩對。這時再換一張,如抽中8或7就是葫蘆。這是理論上很合理的解釋。
然而,假設東彌手中已經有三條,然後只揭示鬼牌的情況——
這樣一來一之井就只能蓋牌。畢竟對手已經湊出四條,最糟糕的情況還有可能讓他湊到五條這樣的最強牌型,與之對決根本沒有意義。
但這是撲克遊戲,也是賭博。虛張聲勢的可能性很高,也因此才有心理戰、才有策略,這樣一來就不能忽視「抽到兩張鬼牌的幾率」這句戲言。
他在唬人嗎?
或者真的湊到很強的牌型?
「加註,兩張。」
東彌彷彿是要奪走他思考的時間般加註。
數量是兩張。
第三回合開始前,一之井貫太郎的籌碼是二十二,戻橋東彌的籌碼是十八。兩人從這裡各出了兩張籌碼當底注,也就是說,現在兩人的籌碼各為二十和十六。在這樣的狀態,如果賭兩張輸了,就會變成二十六比十四,兩人相差十二張。
如果接下來又輸了第四、第五回合,東彌的右手臂就會被切斷。
那麼,他果然是湊齊了牌嗎?
「……跟注。」
一之井靜靜地遞出三張籌碼。
一之井手中的牌是8的三條,絕對不算弱,下一次換牌也不無可能湊到葫蘆。也就是說,這是觀察情況的跟注。
然而——
……如果他理解這一點而挑戰賭局,第二個疑問的答案應該是「有」才妥當。就如一之井的透視因為沒有證據而不會構成作弊,假設東彌的能力是變更手中的牌(轉移系能力或物質變換系能力),那麼,他的作弊行為當然也不會被追究。
「喂,已經超過一分鐘以上了吧?」
戻橋東彌知道「佛沃雷」和「惡眼之王」。
近視是無法看清遠處物體的癥狀,他自嘲這是很適合賭徒的代價:不去思考未來,只執著於眼前的勝負,因而誤入歧途。這正是自古以來不變的賭徒沉淪方式。
不,是他的身體整個都無法動彈。伸到一半的左手只是微微顫抖,遲遲沒有抽牌,彷彿全副身心都在抗拒「決定勝負」的行動。他的理性被強行壓制,連一根手指都無法控……(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