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遍存在之惡(2/5)
破滅的倒懸者 2 內閣情報調查室CIRO-S第四班
幾分鐘後,門打開了。乍看之下並沒有經過整理,但是訪客用椅子上的文檔已經拿開,好歹稱得上是清出了可以坐下來談話的空間。
「請進。」
「打擾了。」
「等等,我並不打算準許妳進入研究室。」
「咦?」
珠子感到困惑。弦一郎對她說:
「我只同意那名少年『今天跟我談』的要求,不打算跟妳談話。妳在外面等吧。」
「這是什麼詭辯!」
東彌的體能絕對稱不上優越,也沒有戰鬥技術。如果弦一郎正如他自稱的,確實是犯人,即使他對東彌行兇,珠子隔著門也無法立即保護東彌。這樣一來就失去兩人一組行動的意義。
更何況這間研究室可以說是這個男人的城堡,就算設有任何陷阱或圈套也不奇怪。
「我知道了。我自己一個人進去吧。」
「戻橋!」
「不要緊,小珠,我只是要跟他談一下而已。」
難道他沒有認清眼前的危險嗎?
不,他是在充分理解之下這麼說的。就像是要對抗弦一郎超乎常軌的壓力一般,輕佻、開朗、卻又不隱藏空虛瘋狂的本性。
「談妥了嗎?放心吧,我不會使用暴力。」
「你說的喔?」
「呵呵,呵呵呵……」
東彌彷彿被他的竊笑邀請般,踏入研究室內。
門關上,走廊上只剩下珠子一人。
設置這條規則,會產生什麼樣的變化?
……「捨棄9」這件事,大概意味著剩餘的兩張牌都是10以上。
根據那名少女的說法,這是「用一個問題掌握關鍵,以一張牌進行,測試智力的撲克遊戲」。
「謝謝你,副教授先生。」
弦一郎不知觀察到什麼,開口說:
如果弦一郎的兩張牌是Q和K,而他換掉9之後抽到的是鬼牌,那麼只有A、J、2的東彌就沒有勝算。他要挑戰的是有七分之二的幾率已註定敗北的賭博。
「的確。」
「好像是一整晚跳舞的舞蹈活動吧?」
「但是,只回答問題太無聊了,而且我想要在今天之內打完分數,沒時間慢慢聊。」
兩邊的牆壁擺著鋼製書架,架上毫無縫隙地排列著書。其中有馬克思、韋伯、塗爾乾等社會學巨人的論文,這點也和其他社會學者相同。旁邊放了《我的奮鬥》note雖然有些稀奇,不過考量到他在研究掌權者,應該也算是很正常的參考書籍。
話雖如此,書架的容量並不夠。這也是大學教授常遇到的情況。
身為人類的存在方式和他人有絕對性的差異,欠缺原本應有的「某樣東西」,也因此絕對無法過「普通生活」,只能過著被稱為無賴的異端生活。
東彌已經仔細確認過這不是透視撲克牌,也沒有找到背後(譬如門上)設置了監視攝影機,或顯示在電腦上的機關。話說回來,警戒絕對不嫌多。他瞥了一眼……(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